“嗅到危险的痕迹了？”

“是吗？”浅浅的笑声开：“那么，我们再把话题转回到刚刚的那位海上。”

伴随那声“砰”的还有她骤然提的声音：“厉列侬，不要再装了，再怎么样你都无法吓到我。”

“我很同情海父母亲的遭遇，我很乐意朝他们伸援手，还给他们一个起码还算健康的海。”

厉列侬犹自说着：“但比较遗憾的是，幸运女神在她第五次从神病院逃脱时并没有眷顾她，今天凌晨，她的尸在湖中被找到。”

“还有，”连翘急急说着：“我的份许戈想用多久，就用多久，我以后都不会介意，当时我真没恶意，我只是觉得让另外一个人用我的份…那觉让我很不舒服。”

“当回到神病院的海说自己是一名来自于南加州的姑娘时，他们会劝你乖乖睡觉，一旦你闹起来，他们会给你注镇定剂、外加让你吞下各各样的

“他们一再和我保证，完手术后你可以和海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相似程度，而那百分之五的差异相信海的父母亲会把它们归结为近一年来所导致的容貌改变，二十小时之后，你就可以见到负责为你整形的医疗团队，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你都会和他们呆在一起。”

“厉…厉列侬，那不好玩。”连翘的声音有些抖。

“现在她的尸就搁在1942总，没人知她已经不在的消息腹黑王爷绝妻。”

“厉…”

怕他不信，连翘还举起手，发誓状。

“海的照片被放到互联网上，被贴在车站的寻人启事栏上，这对夫妇对海的回归充满信心，他们信自己的女儿会像前四次一样，最终平平安安回到他们边。”

“接下来，是友情赠送环节，南加州来的小，接下来的三分钟是你和自己的告别时刻，换一说法是，好好看看自己，好好看看自己的脸。”

厉列侬的笑容如数收起：“几个小时前，我联系了德国最专业的整形团队，我把你和海的照片给他们看了。”

他安静注视着她。

连翘压低声音，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厉…”大的恐慌从脚底骤然串起。

了我们的协议。”

笑了笑，厉列侬没有说话。

屏幕上，是布拉格的黄昏，她笑得睛都快不见了。

“刚刚我好像还没有和你提过海的状态，海是一名度妄想症病患，今天称自己是伊丽莎白女王，明天是某好莱坞。女星，后天则是默默无闻的餐厅服务生，这些现象对于她的医生、亲人们来说司空见惯。”

避开厉列侬的目光，别开脸，连翘的目光再一次对上屏幕上笑得睛都快不见了的自己，呼一气，说：“别和我玩那些心理战术了，没用。”

别开脸，一把抢过厉列侬手上的遥控，遥控被狠狠丢在地上。

“我可没有和你玩任何心理战术，我只是和一名当事人陈列事实，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让人封锁了关于找到海尸的任何信息，我还会让人模仿她的笔迹在不同的所在留下若签名，期间也会来那么几名目击者煞有其事的提供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顿了顿：“半年后，海会顺利回到自己父母亲面前，当然，她最终还是免不了被送回神病院。”

海，海，又是海。

“厉列侬，我现在没兴趣和你讨论和我素不相识的人。”

想去微笑，但最终也只能到一下嘴角：“好吧，我…我承认，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把我吓到了，厉…厉列侬，我…我保证，我以后会在在远离许戈五千公里外的范围里好好呆着，我还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前一步，你…你现在可以打电话定机票。”

“嘘——连翘你的声音太大了。”表情看似是在逗着小猫儿小狗儿，可声腔无一带着警告。

“厉列侬，我不想听这些。”连翘极力忍住，不去捂住耳朵。

“我之前和你提过，海是敦一对很有声望的学者的掌上明珠，海失踪之后这对学者每天都活在对自己女儿的思念当中，他们一生致力于慈善事业，知海失踪后很多人对他们伸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