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大惊，难以置信。“师伯，您老人家是不是犯胡涂了？师父…师父他怎么可能是…那兰皋和我师父又是什么关系？”

原来双邪的真实分竟然是…可是，这些又和师父有什么关联？

“我先问你，你有没有听过李曼这个人？”

“小心澄，你猜对了，我要说的故事就是和他们有关。”

“师伯，为什么您会知这么多？您在这些故事里又是什么样的角？”

这一刻，释心澄突然发现到，每个人的背后都有故事，或者许许多多的秘密，即使是寡情淡的师父，也藏有那样沉痛的过往。

像是看透了她的思绪，笑弥勒苦笑的摇。“你师父释断尘，算起来也是个被命运捉的可怜之人，他贵为前朝皇，一夕沦为亡国，最后只能选择留在潜龙寺削发为僧。”

“小心澄，你知不知洛斐的来历背景？”

忽然，她看向默默喝酒的笑弥勒，困惑的神情。

“难怪，他一路上总是不吭声，脸沉沉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舒服也不跟我说。”释心澄一脸苦恼，怪自己没有多加留心，又想起他先前使过勾魂大法，力似乎已经不是甚佳。

可是，唯独她是一片白茫茫的，除了潜龙寺，除了师父，在她背后，什么故事也没有…

“李曼？”释心澄偏首寻思，讶然回：“听过、听过，我还听说她是一位若天仙的大人。”

“…大概知。”

释心澄恍然大悟。“难这就是您想跟我说的故事？”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师父从来没向我说过这些事…”释心澄还未从先前的震惊恢复过来，丝毫没将笑弥勒的劝告听耳里，仍然在思索着那些陈年旧事。

沉默良久，笑弥勒幽幽叹气“我啊，我只不过是故事里的一个小人，无足轻重，不值一提…”

“当年，李曼在江湖上是了名的奇女，更是当朝皇帝的红粉知己，她用尽心计为他谋取江山，为他尽一切，不留余地…”笑弥勒顿了下，面渐黯。

“那你可知释断尘和双邪有着什么样的纠葛？”

听见笑弥勒与释心澄的谈声，李洛斐却是坐在一旁，静静饮酒。

“你知他是杀人如麻的江湖，还敢一路跟着他？难你不知佛门弟最忌讳和这嗜杀成的江湖人来往？”

“师伯，师叔好像有不对劲。”

笑弥勒贪喝了几酒，面微醺的回：“洛斐已经许久不曾使过翡翠神剑，昨日在鹿城那一战应该耗去了他不少气力。”

“他们三人究竟有什么恩怨？”

“可是…是师父亲将我托付给他，师父信任他，我也相信他，这一路上都是他在照顾我，他还答应我往后不随便杀人。”

“他们的关系，我不方便妄下定论，你还是找你师父问去，最重要的是，你不应该和洛斐太过亲近。”

“可惜他登基之后，只认江山，不认人，可怜了李兰皋与李洛斐两个姊弟，成了遭人遗弃的孤儿。”

用完晚膳之后，李洛斐一声不响的回到阁楼厢房，从到尾不曾搭理过他们两人，虽然释心澄早已习惯他忽冷忽的怪，仍是不免到奇怪。

经此一提，她还想起那日在林记饭馆外无端挨了刀的说故事老翁，以及李洛斐沉的脸，如今想想，这个故事似乎藏着什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