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问题都是后话，重要的是现在在里游得自在，活像尾丽锦鲤，却又让他看得差血气上冲的红净悠…

红净悠果然聪明，一听就知他在想什么。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举动换来的不是司空君扬的同，而是差让司空君扬血逆、直冲脑门。

“你说反了吧？是我快要嫁给你了，所以脚让你看见也没关系才对。”红净悠忍不住迸笑声。

“君扬，姊今天真的很怪哪。”在里玩了半天，见司空君扬依然站在边，红净悠又游了回来。“你怎么一直盯着我，却又像在想心事？到底有什么事让你烦心？”平时司空君扬总会与她聊天说地的，今天却奇地安静。

这一带原本就少有人经过，她又时常在心情不好时，一个人溜到这儿来玩，对这附近熟得很，再加上今天有司空君扬陪伴，所以她才敢大着胆下玩。

“我只是突然想到…你的都被我看光了，岂不是这辈就只能嫁我？”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看见这活生香的景象，司空君扬真不知该说是享受，还是折磨。

“没什么。”这事能直说吗？

就像红净悠刚才说的，他们都快要成夫妻了，谁看谁…其实都没吃到亏，差别只在于他究竟想怎么对待她。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问问、探探她的心意。

而且除了他不想把她嫁去之外，在这其中还有个之前他没发现的问题——

拨了拨散落颊边的长发，司空君扬神一转，淡：“只是在想替你找婆家的事。”

“君扬，你是不是因为当宰相夫人要受限制，所以才这么问我啊？”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像是司空君扬担心日后为她找人嫁了后，对方会要她三从四德、相夫教，关着她一辈，可是她却觉得，这比较像是司空君扬在叹自己的不自由。

正因为他早就尝过这不自在的滋味，所以更不希望红净悠与他落得一样下埸…

“倘若你也好自由，我为你找了归宿，反倒是限制了你吧？”就像他，明明偏自在的生活，却是要扮成大姑娘，还得被这无谓的份绑在相府里。

因为她那衣服本没什么遮掩，很容易光外之外，一双洁白双和背，更是看得他血脉偾张。

他分明是男人，却无法一展长才、靠双手打天下，就像有志不得伸的女人，嫁为人妇之后，什么都要以夫为主。

即使他早已知晓，这个小姑娘已为他心动过，但是这跟完全接纳他的异样份依然着着微妙的不同…

“怎么了？我脚上有什么吗？”瞧司空君扬盯着自己的脚不放，红净悠忍不住纳闷着走近他。

“说真的，净悠，你到底想不想嫁？”依司空君扬看来，在远离了城镇之后，红净悠似乎比平时还要开朗，玩得更加开心，彷佛这不受拘束的天地才是她心所响往。

唉！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

司空君扬先是一愣，随后才略显动，又同时夹杂着复杂喜悦的笑容。

他难得因缘际会地遇上红净悠，这个勾动他心弦的小姑娘。如果要他将之双手奉送去，他肯定会在背地里郁闷至老。

正因为她总是能够如此轻易地倾听到他的内心，他才会如此舍不得她吧！

虽然曾经言明在先，等白县恢复安宁，他会以嫁妾的名义找个好人家把红净悠嫁去，但在自己心意已明的情况下，要他这么，无疑是找自己的碴。

司空君扬可没像红净悠那样光着脚去踩，这男人跟女人，骨架究竟不同，让红净悠瞧见他的，份一定会先被拆穿。

浸泡在透明河之下的纤白luo足…

好伴，一生难得；好妻更是一辈都不一定碰得上一个。

再这么放任她下去，他迟早会闷到内伤。

吃不能吃、碰不能碰，脑还得烦一堆琐事…

看来司空君扬今天不只是累了、一直发愣，说起话来也颠三倒四的。

他这辈真的放不开这个小姑娘了啊！

真要提规矩的话，他应该退到一百步之外，不可回盯着红净悠，可是…

原本他只是受她引，后来却又变得有些喜上她，可现在…不只是情、不只是，他知——

其实要问他真心的话，此时他早已不想这么了。

蓝慕晨虽是个无比开明的宰相，但世俗的规范总是压得人不过气。

“再说，我们都是姑娘家，别说脚了，就算是让你看光了也没什么关系啊！”红净悠说罢，当真就起褪了外衣，只穿着薄薄亵衣与小，便回河中开始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