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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娇弱的模样就像湖畔的水仙花儿,经不起惊涛骇狼,活该就是养在深闺里的金枝玉叶。
见主子出来,马夫赶紧取下垫脚的木柜,让她可以踩着上马车,一旁的婢女初七扶住了主子的手“小姐,请小心脚步。”
“嗯。”花曼荼用一手抱着随身的木珠算盘和账册,拾起襦裙上了马车,临去之前不忘探出小脸,对恭送她离去的老者说道:“大掌柜,我这就先回去了,你们进去干活儿吧!别忘了过两天把账本送到我家,在各大分号掌柜的进京会报之前,我想先把所有的账本都先过目一遍。”
“是,请当家放心,我一定尽快命人把帐自理好,送给当家过目。”老掌柜笑着说道。
“嗯,把事情交给你,我就放心了。”说完,花曼荼坐回马车内,初七也跟着上车,得到主子的指示,要马夫驱车离开。
马车的车轮辗过雨后初晴的石板地,花曼荼身形半倚在软绵绵的藏青色缎枕上,半敛着美眸望着窗外流逝的景物。
“小姐,咱们待会儿还要去哪间铺子?”初七打开车上的漆器食盒,取出特制的茶壶和杯子,斟了杯茶递到主子手里。
花曼荼接过杯子,轻啜了两口,又将杯子交回给初七“我想去几个仓库看看,跟朝廷协议好的三十万石粮草九月就要出货,现在应该补到七、八分满了吧!我想去瞧瞧状况,千万不要进度落后才好。”
“一定不会的,负责从各地补粮的成大掌柜在花庆堂已经待了十几年,小姐不是常夸他知道事情轻重缓急,这笔生意跟朝廷有关,他一定不会延误才对。”初七跟在主子身边,多少也懂一点。
“最好是这样。”花曼荼指了指食盒的第一个抽箧,初七立刻会意,打开第一个抽箧取出玫瑰甜糕,搁在一块秋香色的缎子上交给主子。
因为花曼荼太醉心于公务,往往一忙起来,就会忘了吃喝,府里的老奴仆从小就看着这位小姐长大,心疼她如此虐待自己的身子,所以知会府里的大少爷,特制了这个漆器食盒,随时都放满了食物细点,让花曼荼肚子饿的时候可以随时找到东西吃。
一边吃着甜糕,一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忽地,一排长长的人龙引起了花曼荼的注意,她扬手指着人龙,纳闷地问道:“初七,那里在做什么?看起来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初七顺着主子所指的方向望去,随即笑道:“小姐,妳不知道吗?那间铺子在两个月前被租下来,开了一间医馆,每个月逢三六九就会替穷民们义诊,听说那间医馆里的大夫医术超群,什么疑难杂症都可以治得好,现在在百姓们之间已经很有口碑了,我住在乡下的舅舅听说这两天也要进京,他说要带我舅母来给那间医馆的大夫诊治,说不定可以治好我舅母陈年的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