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香与聂席郎之间的气氛转变，御史台的僚属当然明显觉到了，不过他们都持观望态度，不想多惹事端。

叮的包又在哪儿？

“你——”

其实他对大家选择办案的状态也多有不齿，只不过在这大环境下，他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本改变不丁什么，也只能摸摸鼻，和大家同合污了。

“谁和他吵架了？”杜月香只能放弃问，转离开。

她就是要给他看，没有他帮忙，她一样可以得很好，甚至比有他在的时候更好！

杜月香真不敢相信，聂席郎居然决定退风阁计划，改由李德三替帮忙。

因为聂席郎这决绝的举动，杜月香也恼火了，她的忍让并不是没有底限，既然他都得这么绝了，她又何必再想尽办法讨好他，拿自己的脸贴他的冷**？

这次他挣扎了很久，还是压抑不了埋在内心的不平，既然现在有人站来想要改变，那他也决定豁去了，

他们俩皆是一愣，就算真的在吵架，现在多了个外人在又怎么吵得下去？

这让杜月香有些沮丧，难她的计划就这么失败了？不，除非等到雷亦凡现，要不然她绝不放弃！

承认喜她有这么难吗？还是很丢脸？丢脸到他愿意自我丑化，成了一只蚊也无所谓？

也好，就让李德三来帮忙吧，因为不论于公于私，他都不能再与杜月香过分接近。

聂席郎暗暗松了气，庆幸李德三现得正是时候，免去了他与杜月香之间的继续对峙。

聂席郎那明显冷然的语气，以及刻意拉开彼此距离的淡漠态度，让杜月香原本的期待顿时被一团怒火所取代。

“是这样的，之前聂中丞与台主打算一起调查吏尚书卖官之事，不知展如何了？”李德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若是有需要帮手，属下…愿意帮忙，请不吝吩咐。”

“叩叩！”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为了她好，他不得不作这样的决定。

他还是放不下心，但除非万不得已，他不会让她知这件事。

他绝不能承认刚才自己一时情不自禁，对她了逾越之事，因为他不能给她一丁希望，以为他们有机会更一步。

“没事。”聂席郎即刻回。“倒是你，有什么事？”

“除了蚊以外，你以为还有什么东西会对你有兴趣？”

看到御史台还有这样的人存在，他到非常欣，如果能再多一些像李德三这样的人，他相信御史台会有一番新面貌的。

不如不觉间，计划已经执行了一个月，风阁的玉笛姑娘名声已经传遍宣京城大街小巷，越来越多人慕名而来，风阁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只不过他们的目标人却一直没有现。

他不该有牵绊，以前没有，现在更不该有，尤其是在他离去前的最后一段日…

她想要的东西，他给不起，只能在这一刻悬崖勒，免得将来她会伤得更重。

为什么？就因为他不想承认对她的情，脆疏远她，也不打算继续与她共事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已经连连失控，他必须果断的上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免得越错越多，到最后无法挽回。

“你问的问题没没脑的，我拒绝回答。”

“聂席郎，大丈夫敢敢当，你到底是要当人还是当蚊？”她火大的问。

他不想伤害她，长痛不如短痛…

而聂席郎虽然表面上退计划，实际上，每晚他还是会到风阁去，只不过隐在杜月香看不到的地方，这个秘密，就只有李德三及嬷嬷知。

李德三察觉到聂席郎的表情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不禁问：“聂中丞，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他所能的，就只有这样了。

此时非常不凑巧的，李德三在敞开的门边敲了敲，打断杜月香的问，尴尬地问：“二位…在吵架？”

瞧着重新燃起血眸光的李德三，聂席郎像是看到了多年前初御史台的自己，那个尚未被连番黑暗现实浇熄满腔火的自己。

所以杜月香正式和聂席郎冷战，在御史台时除非有必要，两人绝对不靠近，绝对不说话，下朝之后她继续与韦玉笙及李德三去风阁执行计划。

这算什么？她是有多么差劲，竟让他避之唯恐不及？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而聂席郎看杜月香接连一个月天天熬夜，每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