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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称谓啊!
“为什么不把他救出来?为什么不把他救出来?”
“是啊!小宝,你干什么吃的?空长这么大个个子,练那一身破武功,到底管什么用啊?”
“没要求你当家作主,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会什么啊?”
“你说啊!你到底会什么啊?到底会什么啊…还有,现在还坐在这里做什么啊…”中兴国皇宫的一间偌大寝宫中,一群人将一名靠坐于柔软榻上的女子团团围住。
一旁的女子骂成一团、哭成一团,可灰衣男子却只是一语不发地静静坐在床沿,用发梳轻梳着床上那名轻咬着下唇,并不断用颤抖小手轻抚着玄鸟玉佩的女子发梢,动作是那样轻柔,眼神是那样疼惜。
是的,她是云莃,自那日大爆炸声后,因再没有况未然任何消息,至今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的云莃。
她的小脸,整个憔悴了,她的红唇,整个干枯了,她的身形,整个消瘦了,因为这些天来,她唯一做的事,就是轻抚着手中的玄鸟玉佩,一遍又一遍…
因为今日已第六天了,况未然没有归来,而白蛊族族长的延命术,只有七天…
“这位‘小宝’是…”望着灰衣男子温柔的举动,再望着他被女儿国众公主任性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温顺模样,站在屋外窗旁的鞠滕郗低声询问着身旁的甘莫语。
若他没有记错,这男子应是江湖上最近声名鹊起的青年剑客,号称“千金一诺不可得”的寒冰剑客皇甫寄书。
“好像是我们的小舅子…”甘莫语同样低声答道,尽管过去的他从不知晓这名赫赫有名的寒冰剑客竟也是穆尔特家族的一员。
“你们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就在鞠滕郗与甘莫语低声应答之时,云蓳含泪回身向窗外不住斥道:“不会想想办法啊!扁傻站着干嘛啊?到底要你们有什么用啊…小莃,你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对身子不好…”听到云蓳的斥责,鞠滕郗二人一点也不以为忤,因为他们明了她的心疼与焦急,因为他们一起望向云莃的眼眸,也有着同样的心疼与焦急。
纵使在云蓳等人大大方方走进中兴国时,他们早已暗地行动,想方设法的将司徒臻的毒根彻底拔除,以绝佳的行动力全心护卫、支持着他们的小姨子,并在收拾掉司徒臻的根据地后的第一时间,便快马赶至了中兴国…
“小莃,别这样,跟我们说说话啊!”“小莃,姊姊求你了,要怎么样都好,就是别再这样了。”
“小莃,一定没问题的、一定没问题的,姊妹们都在,所有人都在,一定没问题的。”
其实这样的场景,云莃曾经经历过,而那时,她的姊妹们说的话,跟这几乎一漠一样…
可那时连自己是谁都弄不清楚的她,惊惶、害怕,不知该如何回应,并且也一直因未曾将自己的感谢与感激说出口而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