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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就留在楼上;一个往东,另一个就往西。
他不是不知道他们的意图,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命令自己保护的对象只能和他走,不准作怪?
“你不放手,我要叫了。”她真的无计可施,只能想出这种警告方式。“你叫啊!”他微微一笑,从容的更加贴近她,嗅闻属于她的好闻气味。“就算把那两个家伙叫进房里,我也不在乎,反正让他们看我们现在的情况,对我来说是最方便的事。”
最好让那两个人看清楚她和他之间的关系,怀疑也好,肯定也好,他都不在乎,当初就是太在乎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才惹得她无数次伤心,他带给她的伤害都是他不懂得拐弯抹角的行事作风所引发的。
既然知道过去这么做是错的,现在他又怎么会愿意重蹈覆辙?
“我已经放开你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没有想过他也有耍无赖的一天。
“我不要你对我放开手。”每次听到她这么说,他就心痛啊!
“我已经不要你、不爱你、对你没有感觉、不想浪费时间和你继续下去,你难道就不能洒脱一点,别再理我,也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很抱歉,我办不到。”他想也没想便拒绝。“我不准你不要我,不准你不爱我,不准你对我没有感觉,不准你不浪费时间和我继续下去,对你,我洒脱不来,无法不理你,更不能消失在你的面前,就算你不想再见我,我还是会想办法让你看到我。”
“你…”“你收回对我的爱,没关系,这次换我来争取你,换我来爱你,我有无限的时间可以陪你耗,直到有一天你愿意再接受我为止。”
“我一点也不希罕!”被伤一次是天真,被伤两次是单纯,被伤三次是笨蛋,在无数次中受伤仍继续傻傻的爱就是无药可救的可悲者,她已经吃尽苦头,真的够了。
“我希罕!就算你对我冷言冷语,我还是会很高兴;就算你不打算理踩我也没关系,只要让我待在你身边,看着你、陪着你、保护你,就足够了。”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想再去爱其他男人,希望得到别的男人的爱情,希望和另一个男人拥有婚姻…你在我身边打转,我很困扰。”她毫不留情的嘲讽。
赫昂瞳孔一缩,脸上明显浮现被打击的受伤神情。
雷书雅知道,自己的话真切的伤到他了。
明明应该高兴,因为她终于报复到他了,但是莫名的,她却高兴不起来,反倒涌起浓浓的内疚感。
“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他哑然失笑,再也率性不起来。
听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她不解的望着他。
温热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庞,他的目光再次转为温暖的柔情。“原来那时我对你说的话,真的这么过分…原来被自己爱的人说困扰,说是麻烦,这种滋味真的很难受。”
当时他说了多少次讨厌她的陪伴这样言不由衷的话?他恶声批评她的存在是负担,原来听在她的耳里,心是这么的痛。
“对不起,书雅。”他低下头,微颤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就算你觉得我是麻烦、是负担、是困扰、是厌恶的,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了,除了把你紧紧的抓在身边,我找不到任何可以阻止行动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