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服输示弱的瑶光一气往上冲，再次冲动地脱而。“挖就挖，谁说我后悔了。”

嘲笑的角挑衅一扬，慵懒贵气：“我瞧妳是怕看见腐烂的死尸，才编借不去的吧，其实妳可以直说，我不会勉妳。”

倘若有办法，她想要为他调一碗名为遗忘的汤药，她不希望他再受困于血海仇中，那太痛苦，也太折磨人，只会让人因嗜血而愈陷愈。

“办不到，要挖坟你自个儿去挖。”她用力摇，拒绝协助。

“…”这个坏胚！

“你怎么可以随便扔？”瑶光见到被当作墓碑的树飞半人的草丛，开始发难。

“什、什么？”她瞪大，惊愕不已。

瑶光像个呆，木然听从他的指令行事，脑中不停盘旋他所说的话。

瑶光伸手一指。“他就埋在那里。”

呜…她这是招谁惹谁了？为何自遇到他后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莫非他是她命中的煞星？

“可、可要取剑的人是你啊。”说到底这事与她无关不是吗？

问题是，那些人是否仍愿意为他所用？而他又要如何确认那些人的忠诚度？这是个大难题，他得好好想想，否则他可能尚未成功筹划复仇一事，便已遭卖，死无葬之地。

穿过大参天的树木与低矮刺人的草丛，两人很快来到瑶光埋葬杀手的地方，东边林里一个不起的角落有一块长着短短杂草的空地，上了一权充墓碑的松树。

事实上，她还真不想看腐烂的尸。

“呃…”瑶光发现自掘坟墓时为时已晚，沮丧闭上双，恨不得将笨到家的嘴起来。

假如他能够忘掉所有不愉快，就此隐姓埋名到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重新开始，她相信他可以过得比现在还好、还开心。

“当然不是，但你至少可以恭恭敬敬把它拿起来好生放在一旁吧？”她丧气的看了被草丛掩没的树一。

她的恐惧全看在熙禛里，让他直想发笑，但他面上依旧波澜不兴，右手作了个请的姿势。“既然妳这么说，就由妳先开始。”

“啊？！”她瞪着他。

”他不介意让她知，他的小小乐趣。

很好，她不只嘴笨，人也笨死了，居然会中他的激将法，现下真要后悔竖白旗也没那个脸面，唯有着上了。

瑶光忍住丢下锄落荒而逃的冲动，小脸青白接，咬牙，了气，故作地弯腰挖下第一锄。

“他是来杀我的，我为何要对他恭敬？”他当她说了件非常荒谬可笑的事，仰朗声大笑。

瑶光惨白着脸，拿着锄的手微微发抖，僵地走到他旁，嘴的扯动嘴角：“开始吧。”

“话是没错，但人都死了，结下的仇也该解了不是吗？”

她瞪着自己掘土的

“不扔掉，难不成要我把它供起来？”他不屑哼了声。

“呃什么？后悔了？”他刻意摆一副我就知的表情。

“既然不怕，那就来吧。”他顺着她的话尾，下扬了扬，要她乖乖听话办事。

他潇洒挑眉，转看她。“妳不会以为我打算独自这话吧？”

“你这样怎么快乐得起来？”他笑起来很好看，非常好看，她永远都记得在京城时，他扬着这世间最迷人的笑容面对心的女，那笑容比世间最好的佳酿还要来得醉人。

瑶光怔忡望着他纠结陷溺于仇怨的脸庞，不明白他的恨为何会如此烈，一个人就用尽全副心力去，恨一个人也是至死方休，终日背负如此烈的情绪，莫怪他无法获得平静。

“那又如何？”

被他看轻的觉像被针刺似的，教她浑上下都不舒服，受不了地大声反驳。“谁说我怕的？”

他嗤之以鼻。“妳太天真了，仇恨并不会因人死而了结，要不要了结，得看我愿不愿意。”

熙禛满意地看她挖下第一锄，于心里暗笑，一把走被她拿来权充为墓碑的树，随意往旁一扔。

熙禛抬望着天空，虽然乌云密布，至少有天光，为灰暗带来一线光明，这段日盘踞在心另一件重要的事，即是他知朝中仍有一些他爹从前的追随者，倘若他能找那些人与之联系，透过他们的帮忙，他要潜伏京便易如反掌。

“还愣在那那里什么？快挖。”

“谁说我要快乐？我一都不需要快乐，我要的是血债血还。”他不介意让她知他这人有多嗜血骇人。”

熙禛眉也不挑，面无表情拿着锄自她边走过，丢下一句。“来吧。”

他定的对她颔首，将开挖的重责大任托到她上。

闻言，瑶光倒了凉气，久久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