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封，一脸迫不及待地宣布。“你们可知我收到谁的信啦？是容满生啊！”“容伯父？他怎么了？”不想再继续讨论婚事，齐磊连忙将话题扯开，虽然他压儿对容家发生什么事一兴趣也没有。

那不是她能决定的，她不由己。

齐一白没有注意到妻儿之间那怪异的违和，迳自沉溺在即将与故友重逢的喜悦之中，不时喃喃自语着要为对方接风洗尘之类的话。

许是不想再听到有关于成亲圆房的事情，齐磊在家里待没一、两日，就又无视于父亲说要替容家人接风洗尘的命令，钻回留楼去，当元碧纱在早上发现齐磊的房门微微敞开时，她就心知不妙。

“少…爷…”

因为讨厌上残留药味，齐磊总是很小心的保持着清，吃完药后要漱、洗澡里放香料、衣服要薰香，寝间里也要求放置新鲜的果，以果香驱散药味。侍候他可不比侍候一个千金小轻松，比他挑剔的主恐怕天底下再找不另一个来，然而这些习惯在他以留楼为家后，显得不再那么讲究，现在掩在他上的，尽是女的脂粉馨香。

齐一白捻着胡，兴采烈地：“你容伯伯来信，说他已卸任总督一职，准备回京定居，此后咱们两家要见面也没那么难了，夫人，你看这不是好事一桩么？”

“还是…走了吗？”喃喃自语着，她将药碗放下，捞起齐磊随手丢在床边的衣裳，嘴角不经意微扬，只因想起了他的难搞。

齐磊当然有印象，尤其是那个大儿，教会他“圆房”二字真义的家伙。

齐夫人矜持的笑笑，她也到兴，只是心情一时无法转换过来，实在没法说什么想。

“顾妈找我有什么事吗？”元碧纱唤回了她的注意力，顾妈这时才想到什么似的，轻拍了下自己的额角。

将半掩的门推开，对窗清风徐来，她面对一室空，床边的纱帐轻轻地迎风摇摆，齐磊早就不知去向。

“磊儿应该也还记得你容伯伯的儿和女儿吧？”

那些女是如何极尽魅惑之能事地取悦于他的？然则未及细想便不愿再想，她不晓得该怎么排解这心情，有时候她甚至觉得…齐夫人与其任他两人这样纠缠不清，倒不如认真的为他一个喜的对象，似乎还来得有效益多了，然而这不是她能嘴的问题，齐夫人也不会兴听到她说这话。

曾几何时，他连对父母都用上了那应酬式的笑容？

“我没关系，少爷健康就好，兴就好。”低看着那件他遗留下来的外衣，她眉梢角尽是无可奈何，却又充满内敛蓄的温柔。

“碧纱。”顾妈的声音从外传来，打断了她不着边际的胡思想。“你果然在这里。”

“噢！瞧我这老糊涂，竟然忘了这一等要

元碧纱回，将托盘连着衣服一块儿拿了去，看到她这模样，顾妈心下也已明白。

“磊儿，到时你可也得在场啊，别又到外鬼混，知吧？”

“唉…”顾妈叹气，实在心疼这孩的温婉柔顺，一般姑娘到了像她这年纪，早嫁人的嫁人、生的生，偏偏她的命运已经被夫人决定好了，她只得在得到齐磊的心之前，日夜蹉跎青…

“少爷真是的，又溜回那不三不四的地方去了？”顾妈仔细地凝着她看，彷佛想从她的表情挖一些嫉妒的蛛丝迹。“你…没关系吗？”

元碧纱嘴角始终带着弧度很小的微扬，她笑，试图云淡风轻。

难磊儿还没发觉吗？真正能够让他将喜怒哀乐真切发自内心、无伪显示来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元碧纱。

“孩儿明白。”齐磊微笑地了，齐夫人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得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