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欣然回想澡堂前韩轶跟陈勉站在一起的场景，嗯…帅哥女，确实养。“据说她是老胡从舞蹈附中手里抢过来的。”樊佳宁凑在她耳边悄悄说。

成欣然立正站在三班的女生队列里，她悄悄伸找，陈勉站在一班男生队伍前面。昂，站姿像笔直的尺，迷彩帽压住神，看不清什么表情。又被吆五喝六地练了一下午。

他老妈的患者家属，随访的活儿还得他？“哦…没关系，”韩轶愣了一瞬，脸微微红，但还是挂着笑：“等回学校我再加你。”陈勉应付女生有一搭没一搭：“嗯…再说吧。”

“我是七班的韩轶，我妈妈以前手术是蒋医生主刀的，现在恢复很好。所以咱们能不能换个微信？”

抬起，有应一样往她这边照了一。成欣然贼心虚似的，赶快转开神。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成欣然整理过内务就赶着去冲澡，跟打仗一样把自己洗净。

转间整个实验的一年级都在作训场集合，黑压压五六百号人，大家僵地列队，听着教官的号，齐步走正步走，脸上全是懵的。队列照班级排序，每个班还分男生和女生队列。

不过有个好就是这个儿大家都睡死了。巡查的教官和老师也都睁只闭只，她们相互讲好，来站岗，再回哨所办公室摸鱼。成欣然一向怕冷。别的同学都带着衣厚外，她就照品通知单上写的，只带了里外迷彩。到半夜把能穿的都穿上了。

准备离开澡堂时，成欣然远远看见陈勉在男澡堂门等人，正想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就看着一个女生走到他跟前。“同学，请问你是一班的陈勉吗？”“是他是他，快追！”路过的男生起哄。

他们每个营房都有夜班制度，从九到早上七，两小时换一次班。好巧不巧，刚好就把她们俩排到了最冷的夜班。已经九月份，山里的后半夜是最冷的，没一会儿成欣然就冻得涕泗横。

看着她讳莫如的表情，成欣然笑声：“你怎么什么都知。”“那是你消息闭。”樊佳宁她拉着成欣然快走几步：“快回去蚊香睡觉，三咱们还得起床。”

她们得到宝贵的半小时休息。汗把作训服浸，风过再晾，就这么一遍一遍，成欣然觉得衣服上有馊味儿。

＊＊＊晚上熄灯前，成欣然和樊佳宁到后勤排队领蚊香。一阵伊卡璐的香味传过来，韩轶从队伍前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还是披着一齐腰长发，即便穿迷彩也能看腰细长，气质极佳，像幅恬静的人工笔画。

看见不远一班的队列那里，陈勉和他们班几个男生在一块，他正在那抱着双臂，坐在作训场旁的大石上休息闲聊。一个外班的女生跑过去，弯腰撑着膝盖，凑到他耳边正讲着什么。旁边男生都在嬉笑起哄。片刻后，陈勉神不明地摆手，女孩起，冲他个笑容离开了。

这时两人旁突然闪个人影，挽着迷彩脚趿拉着人字拖，手里拎个澡篮。成欣然不愿意在暗偷听人家讲话，她越过了他们，往营房啪嗒啪嗒地跑，她也不是全然没情绪。

韩轶刚洗完澡，披着一没透的黑长直，手上拿着手机，神态坦然，落落大方。陈勉对她了个抱歉的表情：“我手机收上去了。不好意思。”奇怪了。

“以前沉迷制服诱惑，谁知竟然是制服折磨。”樊佳宁苦着一张脸，抹了把汗，面对走过的一排排年轻尉官，也没了看帅哥的心情。成欣然盘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