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男人用奖励的吻给予她鼓励。接着引导到：“现在，先去洗个澡，把浴袍穿好了再来，好吗？”不一会就传来声，磨砂的玻璃上映一模糊的剪影，光是看着这一幕，萧煜下已经支起来了。无声地苦笑着想，真不知这个条件到底是在折磨谁。如果周围有烟。

“准备好了吗？”耳畔轻声是他的呢喃。准备什么？小人鱼脑袋已经有些混沌了。哦…好像是要履行某个义务来着。

“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什么，可以到吗？”见她状态还行，男人才靠近耳旁轻声询问。沉牧歌有些张得咽了咽，迟疑半晌，最终还是颔首。

“嗯，也不要你怎么履行，就说好了的来，先让我起来一次就算契约成立了。”他不说倒好，说完沉牧歌更是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他这话说得跟没说没甚区别。

她至今都不知自己这样到底是对与否，尽，这一路早已无法回，她这一洗，洗去了大半个小时，再从浴室来时，萧煜早已平复了自己的状态。浴室门前，沉牧歌不安地握了拳，莹白如贝的小脚丫也不自觉地缩了缩。

是什么义务她不太记得了。只好呆呆地看着月光下的男人，想要从他神中看些端倪来。可那双星眸里只有一片不见底的渴求。

这时候他肯定已经上了一整包了。浴室里，气萦绕。沉牧歌站在洒下，任洒在上每一寸，的并没有让她清醒几分。

她就被他拉着走到床前了，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被他那么一看，好像这一切都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没有半违和。室内只有两光源，一是客厅吊着的那盏昏黄的灯，另一是窗外皎洁的月光。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大概是十六，满月悬在半空，亮得能将她脸上的无措都照得一清二楚。萧煜情不自禁地想要安抚她，还没等碰到她的脸，小猫就下意识地缩了缩。

“会害怕吗？”她从来没见过这样时候的他，此刻的温柔的他完全颠覆了从前的印象。沉牧歌下意识摇。

见她终于舍得来，萧煜没什么温度地扯一个笑：“舍得来了？还以为你倒在浴室里正想着要不要去救你。”一番话直接将之前的旖旎滤镜打碎，之前的温柔完全就是一错觉。

抬看，沉牧歌竟又一次从他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躲在清亮的眸光后，像是他中的整个宇宙，他的手轻轻地握住她的，轻轻那么一牵。

“不会也没事，我可以教你。”沉牧歌满脸不可置信。如此厚颜无耻的话为什么能从那么好看的一个人的嘴里吐来，但萧煜似乎是铁了心要教会她一样，脸上一异都没有。仿佛他们在讨论的再正经不过的话题了。像是为了安抚她的焦躁，萧煜抬臂将客厅的灯调成夜灯模式，昏黄的灯光减轻了人心里的燥郁。

她一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人怎么知如何让一个男人起来，像在剧组拍的第一场戏那样两个人脱净躺在床上那回他好像也没什么反应啊。偏这人还接着往下说：“你是不是不会？”

想到之前自己还那么沉醉在他的假面下，沉牧歌的脸上一阵红白替，羞愧得底都忍一片红来。可怜的人发都还没绞，海藻肆意生长一样垂着。

已经伸到半途的大手只好改去挲她的发。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一下接一下，像是有力一般，沉牧歌心底的不安逐渐消散在他的手下。萧煜拥着她在床沿坐下，一地给她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