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气？算是吧。”史芬妮说，陷回忆的她笑容都淡了几分。“毕竟就算现在新思想在崛起，依然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凭我个人的力量改变不了什么，太有限了…但我确实是想什么的。我在离开中国以前去看过几次，她整个人就是…真的，用中国的老话来说，就是形如枯槁，像一棵凋零了的树一样。完全没有生命力了。”

“我的在嫁的前夜过来找我哭诉，她说她好想继续读书，但没有办法，为了我们的未来，她只能牺牲自己。”

看见对方恢复了笑脸，南希也跟着笑“你一说到自己的理想就停不下来，也就我们几个听着不会嫌烦了。”史芬妮闻言哈哈大笑，餐桌上的氛围又一次变得轻快了。

“不过，我们现在在一个飞速发展的时代，一切总归会变好的。来，先吃饭吧，就不说这些话题了。省得扫兴。”

＊＊＊短暂的腹享受过后，生活依然要继续。卡洛琳在和伊迪丝等人吃过午饭的同一天晚上，照常来到了“丝绒窗帘”的卫生间，对着镜梳妆打扮，准备开始她的工作。

玻璃中映她此刻的姿态，十九岁的面庞依旧年轻丽，但褪去了三年前的青涩，逐渐显成熟的韵味来。卡洛琳仔细梳着发，梳沿发丝的起伏动，解开一个又一个的发结，在这一切的同时，卡洛琳不免沉浸在自己四发散的思绪中。

史芬妮长叹一声“我不是反对你结婚，而是反对你为了‘钱’这么一个原因就去找一个自己可能本不的人。

“噢…多谢！”她笑，顺带帮站在自己旁边的女孩正了一下上的发夹“你这个夹得有太松啦，一会儿上台肯定要掉的，重新夹一下。”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很沉重。谁也没有说话，南希抬手拍了拍史芬妮的后背以示安。不到片刻，史芬妮就又笑起来。

她总是喜在打扮时回忆过往，从小时候不被家人关的经历，到后来离家走，开始在这间小酒吧的舞台上消耗自己的青，再然后…伊迪丝了她的生命。啊…伊迪丝。伊迪丝的现真的代表了很多很多，至少对于卡洛琳而言。

她非常确信无论日后会发生什么，伊迪丝总会是她整个人生中无可覆盖的一抹彩。“你看起来真不错！”旁那个轻快的声音打断了卡洛琳的思绪。

“是吗…原来是这样。”卡洛琳明白了。为什么史芬妮当时听到南希开的玩笑反应会那么大，原来还有这样的缘由在，她看向史芬妮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仰“你可真有志气。”

我将父母给我预备的嫁妆全折现来到这里学习，就是为了…为了证明我不比任何一个人差，就算父亲没有儿，我也能扛起整个家族，而不需要向那些我们本就唾弃的东西低。”

新思下长大，读书认字上学，梦想成就一番自己的事业。梦想再怎么好，对上现实就只能是碰石。姜家的经济平每况愈下。

史芬妮握了拳“那天晚上的对话我一辈都忘不了。”卡洛琳惊讶非常“这就是你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去找人结婚的缘由吗？”

“好…”少女冲卡洛琳甜甜一笑。这个人是玛姬离开后“丝绒窗帘”的老板新请的舞女，埃莉诺，和卡洛琳当年职时一样是十六岁。

为了保住家业，姜若兰的父母还是向依旧魂不散的旧思想低了。姜若兰的一读完中，就被家族安排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有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