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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些。
而两兄弟又是如何进入大楼的?
当然不是利用非法的手段,而是将护照压在守卫那里,并苦苦哀求才进到岗田光子位于十楼的家门口。
天色已经暗了,两人在这儿守株待兔已超过三个小时,可是什么人也没等到,连电话也打不通。
“你会不会是被人耍了啊!老大。”万子峰靠在门板上,酸软的双脚重心换来换去。
“他们又不认识我,我也没和他们结怨,为什么要耍我?再说我付了线民费,日本人没那么恶质吧!”子亨再次将重心由左脚换回右脚,吐口气,淡淡的说。
“恶不恶质看人而定,谁叫你一副阔佬的样子,人家当然选好目标来削喽!”子亨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也只穿亚曼尼,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是个阔佬!
“要削也不会只削我一万元口n,你只是因为我先找到悦子的关系,心里在不平衡而已。”
“我才没那么小气!”万子峰赏他一记卫生眼,干脆坐下来歇歇脚。“谈谈悦子吧!她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你?”
过去一直怕触动大哥的伤痛,所以万子峰一直没敢和大哥聊女人,尤其是这个生死未卜的女人。
“爱情是很微妙的一件事,如果我知道悦子到底哪一点吸引我,那么我就不会爱上她了。当我第一眼看见她,并不觉得她是会吸引我的那种女人,可是我竟然无法转移视线,只想让她知道我的存在,只想让她也像我一样无法转移她的视线。”
谈到爱情,子亨也不知如何解释,它就这么来了,也没先知会他一声。对于爱上悦子,他并不后悔,而是到现在还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命运之神将悦子送给他,他倒是万分感谢,一点也不觉得唐突。
说来奇怪,他们万家的兄弟们对爱情的启发似乎来得特别慢,万子峰也三十有三了,可是对女人的感觉还是停留在玩玩而已,对爱情的感觉也停留在虚幻阶段。
“这么说来爱情就是会让人头昏脑胀、是非不分的抽象玩意儿喽?”万子峰一脸不赞同。连睿智的大哥中招后都这样迷惑,爱情这玩意儿不只是古怪,而且是恐怖!
“你怎么这么没诗意?不能像古人那样用诗歌来赞扬爱情吗?”子亨好笑的说。
“我又还没得爱情病,诗什么诗呀!不是要我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俏得人憔悴之类的吧?吱!也没那么悲情吧!”
“真受不了你,你跟子夫一样畏惧结婚病毒!”
“二哥有恐婚症,我又没有,我只是还没找到想共度今生的女人而已。”
“那是因为你的心里还对爱情有期待。”
“那是因为女人都没大脑,我为什么要为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
“也许是因为她是棵会发光的生命之树,而其他的只是树而已。”
“老大,你好恐怖哦!所说的话都偏向惟美派了!”万子峰说着拼命拍身上的鸡皮疙瘩。
“而你和子夫越来越像了。”子亨惩戒的踢他一脚。
沉默了一会儿,万子峰又道:“我也想找到一个让我生活变得有目的的女人。”
“也许她就快出现了。”子亨宽慰的笑了。至少他没有子夫那么严重。
又过了约半个钟头“当”的一声,电梯终于有动静了。
子亨屏住呼吸,站直身体,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电梯门,期待着它打开后的情况。
是悦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