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员工，经常在茶间议论26层的风景、轶事，一半是完全造，一半是听途说，为的只是满足人的八卦心理。余知自然也是听过的，并且还听说26层往上，还有个“空中园”

“啊？”余知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谢…谢谢穆总。”她低着，畏畏缩缩地伸手把他桌上那包衣服取了过来，然后十分不好意思地说：“上这衣服，回我洗净了再还给您。”穆至森抬瞟了她一，这衣服穿在她上太过宽松，确实像是借来的一样。本来他想说“不用了”

穆至森抬看她，已全然没有了昨晚那缠磨人的模样，低眉顺目的，看起来胆怯又弱小，但他肩上的咬伤还在，这就足以证明，她此时的乖顺都是假象。“你的衣服。”穆至森指了指放在他桌上的纸袋。

那个将他的大床霸占了的醉女人。姚倩怕他生气，忙说：“那我现在就去一。”穆至森皱皱眉“不用，你替我叫她过来。”

姚倩找到余知时，态度自然是不太好。余知唯唯诺诺地跟在她后，看着她用秘书专有的员工卡刷开电梯权限，等26层的指示灯亮起，余知的手心里已全是汗。26层，除了财务门和秘书，就是穆至森的办公室所在。

“穆总。”姚倩轻轻敲了两下总裁办公室的门。“。”穆至森的声音一贯清冷，余知却觉得格外严厉。

“好的。”姚倩笑对着。便退了去，心中却是一番腹诽，企宣本来也没多大的事儿啊…为这还要把人叫过来训一顿吗？余知这样的岗位本来就与层的秘书打不多。

她是真不想上去满足所谓的好奇心，看着前脚踩五公分黑跟鞋的姚秘书，用她那张带着致妆容的脸刷开26层的大门，余知就已经好了“赴死”的准备。

“行，我知了。”穆至森表情凝重地挂了电话后，才发现余知还在他的办公室里站着。“还有什么事吗？”穆至森问。

26层以下的员工没有经过允许，是无法越层上来的，就算有事上来，也得先同秘书打申请，才能拿到临时的权限卡。

“没…没有。”余知张地攥了攥手里的袋“那我…我就先去了穆总…”余知见他着眉心了，便冲他鞠了一躬，正要赶“逃走”时，却又突然听他叫：“等一下，余知。”

刚跨去，姚倩就把门带上了。余知呼了几下，着走到穆至森的办公桌前。“穆总…”她垂着眸，站得笔直。

那是老板从未对外开放过的私人领域。从前她也和别人一样，对这26层充满了好奇，但今天。

结果却说了一句“随便”话刚说完，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坐在转椅上背过去接电话，就把余知撂在了原地。没他的指示，余知是留也不得，走也不得，傻傻地杵在那儿五分钟，着实有些尴尬…

而且秘书的男男女女，不是人就是蛇，一个个在上的模样，真的堪比古时候皇帝边的太监，轻易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