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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的反应是奋力从椅子上站起来。
小不点是他的,除非他死,否则这层关系永远都不会改变。
常劭杰被他的反应吓得呆怔在原地,好一会都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一动也不动。
见此状,欧阳子谦丢给他的朋友一抹好笑的笑容,接着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办他手边的公事了。
至于在一旁的常劭杰,他是连理都不想再理;随着婚期的逼近,他要做的就是把公司的职务交代清楚,然后快乐迎接他和小不点结婚的日子。
他想,这是爸妈死后,他第一次的休假,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他简直就快等不及了。
这妮子是很不对劲,看着她坐得离自己远远的,欧阳子谦总算承认常劭杰的话没有错。
见她若有所思地揉着下巴,他从自己的位子站起来,并且走向她。
瞧见他步向自己,田蜜儿惊跳起,但仍然没离开那张只足够容许她一人坐的沙发。
糟了,死定了,看大块头一脸审视着她的表情,想必他知道她在上午做了什么好事。
但她可是为他好耶!他凭什么像看犯人般的直盯着她看?
就算他不想娶她,也犯不着这么凶巴巴地看着她吧?
田蜜儿显然忘了,欧阳子谦的表情打从她认识他起,就一直是这副模样。
“看什…”话未说完,她的人就已经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喂!喂!”她哀叫着。
不理会她的哀叫,他只是收紧手臂,迫使她更靠近。
“你最近很不一样,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他伸出手抚摩她的下巴,目光不禁柔和起来。
在他那又轻又柔的抚触中,田蜜儿不由得全身酥麻了。
但一意识到自己的感受,她立即像拍苍蝇似的拍开它,并且心中还忿忿地气忖道,可恶!她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反应他的触碰…就像那晚一样…她绝不允许自己再落入这只公蜘蛛的陷阱里。
“放开我,我早在八百年前就甩掉你了,你别想再像那晚那样乘人之危!”
欧阳子谦又气又恼地瞪着她,不知道是该摇晃她看来不堪一击的肩膀,让她清醒些,还是吻去她那气愤不休的神情。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别想再像那晚那样乘人之危?天知道那天晚上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乘人之危的好事!
田伯父误会他、子夏信以为真、劭杰旁敲侧击地想探知,这些误解他全不曾开口解释过,为的只是早日将她娶进门。
就算全天下的人全都误会他的为人,他都不皱一下眉头。
但是她这个当事人,一直和他一起在床上躺到隔天清晨的人,竟然也说出这番话来?
就算是呆瓜转世投胎的人,也不会像她这般笨到家吧!
那天晚上他有没有乘人之危,她自己还会不清楚不成?
这时欧阳子谦不得不感叹了,女孩子的美貌和智商果然不是成正比。
“你无话可说了吧!”田蜜儿以为自己顺利地反驳成功,这会儿笑得可开心了。
“原来你就是为了我对你乘人之危,所以才要甩掉我?”
“呃?”她呆若木鸡,其实是完全不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哪里是这么说来着?
“那么,如果我说我没对你做出你所谓的乘人之危的事,你是不是可以打消甩掉我的主意了!”他逗着她,知道过不了多久这妮子便会被他唬得团团转。
“什么?才不是这样。”
“是,正是这样,我的确没对你做出什么乘人之危的行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