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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丰川家仍是山囗组的最大代表,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在为丰川司原举行过简单的葬礼之后,立牌位于宅府后方的神社内。
在一片蒙羞声狼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独自来到神社。
“哥,等我长大以后,我要称霸九州,不让任何势力欺压在丰川家之上。”
“哦,你做得到吗?。”
“我一定会做到。”
“但是丰川家属于山囗组,我们必须效忠于社长。”
“那我要成为山囗组的社长。”
“呵呵,司原,要成为山囗组的社长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必须拥有很冷静与绝对的智慧与一流的身手,让别人钦服你才行。”
“哥,我一定要成为山囗组的继承者之一,你要帮我…”
“你是认真的?”
“嗯!”“好,那我帮你…”那年,丰川司原才十五岁,他在神社之内,对他的兄长丰川俊也许下志愿。
五年前,丰川司原到东京,跟随于当时的石川社长身边,表现优异。原以为可以自卧病的老社长手中得到继承权,但石藤深智却在一年后带回石川社长的私生子石川彻,那时老社长尚未决定传位给谁。
三年前,丰川家由长子丰川俊也掌权,就在丰川俊也能够支援弟弟全力争取社长之位时,若社长病危,在多数支持石川家正统的声狼中,丰川司原回来请求支援,却没想到老社长在此时病逝,石川彻也在东京坐上社长之位。
丰川俊也还记得,当消息传回九州时,弟弟有多么气愤。如果说丰川家注定守护山囗组,他可以认了,但他绝不效忠石川彻。
司原不听劝阻,执意回东京与石川彻再争长短,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当兄弟再度相会,竟然是生死永别。
看着弟弟的牌位,丰川俊也心中的悲愤再也遏抑不住。
事情发生的过程,他已经全都调查清楚。
司原太过好胜、冲动,终导致失败。山囗组一向纪律严明,以下犯上更是唯一死罪,所以,司原注定该承受这种后果。
于公,这种结果并不令人意外;于私,他却无法接受手足已逝的残酷事实。
石川彻处死了他最爱的弟弟,丰川家是有仇必报!
抹去男儿泪,丰川俊也走到袓祠中央的武士刀之前。
从现在起,丰川家不再效忠于山口组,他丰川俊也以生命起誓,今生今世定要手刃石川彻!
弟啊,哥哥绝不会让你白白牺牲。
以武士刀划破手指,丰川俊也以血盟誓,这股复仇之火,将用石川彻的鲜血来灭。
来到机场,殷书霏抬起眼。
不久前,她孤身来到异地,寻的,是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现在她却跟着身边这个男人,即将到另外一个地方。
她的心情很复离,但东京不是她的故乡,她是不该有离愁的,那么那股失落为何而来?
真切的,对这个陌生的城市,她有一种近乎于惜别的感受。
也许她再也没有机会来到东京。
望着窗外的蓝天,殷书霏有一丝怅然,突然腰上多了一道强悍的力气,不由分说的将她揽了去,她讶异地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