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持杯，与阿瑛轻轻一碰，她劝阿瑛：“还望阿瑛莫要耽于情。我年纪小，不知轻重，权当教训。阿瑛这般人品，竟也…他也不瞧瞧自己不得起。

阿瑛羞涩地说“我们就这样相识了。”周迟认真地听她说话，里有几分羡慕。阿瑛给她倒了茶，继续说：“那之后，我们又度过了几个晚上，他那方面还厉害。可他问我的家世，知我不是楼的姑娘，竟登时要和我断了关系。这也罢了。

阿瑛同情地看着周迟。“你叫什么？”“我，我叫烟烟。”“难是松烟墨的烟？似乎听他提过。”阿瑛面奇“你还是个？”周迟有些不好意思。

阿瑛一边往茶碗注，一边说：“真是造孽。你可别一棵树上吊死，这人是朽木，不值得。”“说起来，您和李大哥是怎么相识的？”“唉，两个月前的事情了。我记得。

＊＊＊晚间有人来找周迟说话。周迟喜琉璃灯，书桌置一盏，悬一盏，书房两侧还陈有对称的枝形灯架，荧荧烛火次第盛开，错落有致。李一尘来的时候，周迟正在习字，活脱脱一幅工笔古典仕女图。

楚。一个人撑起家业，一定很辛苦吧，更何况受了情伤。”周迟握住她的手“我亦如此。”

周迟小酌一茶汤，心想，也不知沈将军究竟看中李承业哪，不舍弃此人，反而重用他。江城又不是无人供他栽培，她家周姑娘就很好。周迟睛一亮。

要我说，你这一手技艺如此妙，无论在何，都能过得很好，何愁没有男人呢？”阿瑛称是，又亲亲拉着她聊了两句。

我家郎君去得早，我这两年没喜过什么男人，乍见他，实在心醉。你信吗？他说我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后来见他醉得厉害，我就在那望江楼里给他要了一间房，扶他上床时，他突然抱住我，与我倒在一，狂吻我，然后…”

我不是那等纠缠不清之人，不求他搭上终生，只求他日后心里有我，愿意每个月工夫陪我。

可他不声不响，竟然离开了江城，一走就是两个月，连个信都不给我。哎呀，你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负心人！”周迟连声应和，：“实在太过分了！他为何离开江城？”“还不是为了给将军大人办事。

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呀，我盘算，将军大人既然要这事，又不让人声张，怕是他自己也要当皇帝。”“这些东西，我哪里懂呢。只要江城这日过得好就行。”

前日城外，我听茶庄的人说，都城想立新帝，城外也现了个土皇帝，集结百十来个民兵，得城郊乌七八糟。

那天是六月十五，隔望江楼一位姑娘被客人刁难，说她的茶不好，我去帮人解围，下楼时瞧见他一个人靠在栏杆上喝酒，像是郁郁不得志。

阿瑛谢，睛更红了。泫然泣。“你看起来年纪尚小，难也被那人骗了？”周迟惨淡一笑，：“我与他素日见面甚少，只能在路过军营时偷偷张望他，但每一，我都记在心里。闺中好友都劝我，说李大哥声名在外，是个薄情人。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