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哪个挣钱呐？哎你别皱眉，再皱给你画成蜡笔小新！”善事，万晴没意见，可是不挣钱她就分不到钱，她啥时候能还清债嘛。

从一年半以前，小芬的朋友圈就没再更新。听到这时万晴心一沉，想这女孩会不会遭遇了不测。

但老两接下来的讲述却完全将她猜测推翻。小芬不发朋友圈，但并未失联。老两给她打电话是能接通的。

但会寄很多钱回来，说是年终奖，她也不再和父母视频通话，用各理由拒绝搪，起初老两不觉得怎样，时间一长，就觉得不对劲了。李天问他们：“大约啥时候开始不和你们视频的。”

李天对比着照片，手搓上额。万晴脑补着一切可能，心里叹了气。这个叫小芬的女孩，搞不好已经改换面，下海捞金了…＊＊＊“小伙，你能帮我们找到闺女吗？”

万晴一看他手在抖，怕他激动别再啥问题，忙安抚：“大爷您别这么说，您不是还能联系上她吗。”老却一声哼笑：“见不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万晴伸一看，是一些场景和俩女孩的合影，更确切地说，是两个外围女的合影。沙滩、游艇、奢侈品、海景别墅、穿着比基尼的整容脸女，外围女社网络常用图，她心生不妙，偷瞄李天。

他面不变，问老两：“这俩女孩哪个是你们女儿？”“都不是我闺女，我家芬儿长这样！”老太太有激动，抖着手在屏幕上划拉，开一张照片。“这才是我家芬儿！”照片上笑得羞涩淳朴的小姑娘，跟合影里的两个女孩没半相似。

她也给家里月汇钱，也会主动联系他们唠唠家常，但反常的事还有很多。离家的三年，小芬每年都回家过节，但去年和今年都没回来，她的理由是买不到车票，她人没回家。

但外打工已经5年了。小芬每个月都会把工资寄回家，只留一些够自己基本开销的。起初她年纪小工作不好找，往家汇的钱也不多，成年之后情况有了好转，还给父母了智能手机，教会他们用微信，说是想她了就视频通话，没事看看她朋友圈，也能知她过得好不好。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打扮整齐的俩人在办公室等到了两位“老客”果然是两位老人，满面风霜，肤黑糙，一看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万晴原以为李天这生在富足家的前官二代，会对人家表现不屑或嫌弃，见李天对他们很客气恭敬，默默在心里个赞。

这是对老两，地地庄稼人，不太会说话，不过万晴听懂了他们表述的内容，他们有个女儿叫小芬，今年21岁。

老太太说话声里全是焦急，李天却轻搓着额不说话。见老伴的提问没得到答案，老撂下句话：“求你帮我们找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两看看对方，老太太说：“至少得有一年了。”万晴有想不通，既然能联系上女儿，为啥还要找警察找人，李全又倒手给他哥呢？

老哆嗦嗦掏手机，开相册里一张照片递给李天说：“前几天吧，闺女朋友圈突然发了这么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