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上只挂着件小小的兜儿，要掉不掉的，一大半雪白的绵。她生得白，来的风光尤其诱人，刺着季寒初的，也刺着他的心。“季三哥哥…”红妆逗他，不得他赶把一碍的衣裳全脱净了。

“这小贱人真会玩，有意思…夹得要命了，就知勾着爷你，下贱玩意儿…”…红妆笑眯眯地看着季寒初。

里还是纠结。红妆真是极了他这副痛苦的样，他越犹豫不决，越自我撕扯，等真的上了她才越快活。叫一个禁的人破了禁忌，丢了他的正和妖女鬼混，大快人心，她只知自己应该是喜季寒初的。

但到底是三分，五分，还是十分？不知。反正他又不会把她的心剖来拿去称量，那就随她说，她想要他，她就是十分。

她真忘不了季寒初，这个谪仙一样的男人她大概会把他放在心里带回南疆，直到死。红妆拉过他的手，拉着他伸了那件薄薄的挂兜，刚摸到她前立的丰满，季寒初就跟被了似的要缩回手。

“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良宵一刻值千金…”她亲他的角，缠着他嬉戏“我以后都不会忘了你的。”这句是真的，没有半虚假。

谁喜谁就上，里着的东西换了几，白灼淌一地，他们也这叫“小转盘”“谁好了。和我换一换。这小娘的嘴真会，名不虚传…”“这，爷着喜…别过去，爷还没开始使劲呢…”

小小一块红缎料，显他掌印来，五个手指慢慢屈起，又轻轻地放开，渐渐的，就像被蛊惑着。抑或本能地开始…红妆笑：“舒服吗？”

他动，她就跟着他一起动。“季三，舒服吗？”季寒初受不了这羞耻，低声：“你别说话。”红妆就笑了。

红妆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着他的手动起来，他的手掌好大，能包裹住她整团，到她衣里，把窄的衣服都要撑裂了。

夜正好，音也，狼也，好戏开场。有人清卖艺不卖，就有人享乐纵至糜烂。隔间的靡才刚开了，玩的是燕双飞，女人合得很，几绳吊着赤女，手腕和脚腕在背后绑到了一起，门大开，几个人排队等着。

红妆哪里肯，势地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摁在自己的雪上。“你摸一摸，季三，你都答应我了的…”季寒初攥着她的手“我…”

他呆愣过后脸变得极红，神情羞赧得恨不得捂住自己耳朵。馆是收集了天下狼的好去，最不缺的是真心，一张银票就能买来海誓山盟。

她看着他的手掌起伏，指节印在衣上时隐时现，很快的在他掌下了起来，轻轻，有酥麻的觉蹿。“啊…”红妆咬着，享受着低哼，她摸上去，隔着衣握住了季寒初的手背。

小古板真可。怎么可能别说话，他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她不说话，就怕他听了些别的更受不了，就在这时。

“好哥哥，你快告诉我，你舍不得我是不是？”红妆吻着他的。季寒初微微僵，有些别扭地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