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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簇似是不安分的火焰所干扰,明明该是潜静的,但当她的目光朝他望来,那张仰向他的明媚娇靥,激起他潜藏在体内的浮躁驿动,几乎想不顾一切地狂泄而出,即使她移开眼,看不见她眼中的火焰,仍止不住脑中狂野的想像。
想着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是何等亲昵呀,曾经贴身而穿的布料此刻服贴着她,与她的肌肤做最亲密的厮磨…他的喉头乾涩了起来,某种火焰般的潮流开始在血管里呜唱。
他的衣服,她…脸色愀然一变,书纶突然想到,逸骏的旧衣也曾与她做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一种强酸般的愤懑毫无预警的闷烧开来,他登时感到荒谬又困惑。
不该有的遐思,不该有的情绪,不该有的…动心!
震惊就这么漫过全身,让他怔在当场。
两人对视的眼光,及所有的反应,全都落进依苹眼中。
当最初的讶异过后,她不禁审慎地考虑起这个可能性,最后差点被兴奋和狂喜的潮流所淹没,不顾一切的狂笑出声。
老天爷,虽然最早之前她曾开玩笑的说要书纶以身相许,但她发誓,那真的是玩笑。没想到会被她给蒙对,她不得不佩服自己是个先知先觉、绝顶聪明的人哩!
这下子非但可以帮贵美姐找到乘龙快婿,还能顺便解决方书纶这个继任末婚夫,可谓是一举两得。
她实在是太聪明,也太幸运了!
“哥…哥…方书纶,你聋了吗?”
哪里来的狮子吼?书纶被吼回神,连忙掩住耳朵,发琨是妹妹干的好事,气恼了起来。“你…干嘛叫那么大声?我耳膜都被你吼裂了。”
“你好意思说呀!”书雅好气又好笑,目光狐疑地在哥哥和贵美之间来回瞄着。
“人家轻声细语的喊你哥,你应都不应,非要我大吼大叫你的名字,你才有反应。”
“我…”书纶语塞,隔了一秒钟才问:“你叫我做什么?”
“我是问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
“我跟依苹约好了。”
“对呀,我们要带贵美姐去买衣服。”依苹愉快地接口。
“我们也要去!”三道声音跟着响起。
“你们去凑什么热闹、再说,我的车子最多只能载四个人,你们有五个人耶!”书纶委婉地拒绝。
“让她们去吧,可以再多开一辆车呀。”依苹说。
“是呀是呀。”三道声音的主人跟着附和。
“请问那辆车要由谁开?你们之中谁会开车吗?”
三人纷纷把目光调转向依苹。
[别忘了依苹还被uncle…”
“禁驶令取消了。”依苹愉悦地对书纶眨眼,甜甜地道:“贵美姐有驾驶执照,驾驶技术还得到爸爸的认同,所以爸把对我的禁驶令取消了。你载她们三个,我跟贵美姐开我那辆莲花喔。”
书纶感到不是滋味,这也就是说她们两个根本不需要他这个车夫!那依苹叫他来干嘛,他有种不好的预感,阴郁地看向那三只小麻雀快乐得手舞足蹈的模样,不禁怀疑依苹原本就打算要他来当这三只小麻雀的车夫。
他气恼地暗暗咬牙,被恼恨的对象一如以往般表现得全然无辜,只见她优雅地起身,顺手拉起沙发上的贵美,一前一后地经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