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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季诩的味道。”
“我是什么样的味道?”她好奇。
“甜甜的、嫩嫩的、柔柔的、香香美美,属于小女人的味道,让人想吃上一口。”陆费乜夏从她的唇角添过两片诱人的嫣唇,十分享受地说。
季诩听得喜孜孜,伸出舌头和他相碰“我也要试吃你的味道。”
瞬间,两人着迷地吻得欲罢不能,一触即发的欲望让两人气喘吁吁地赶紧踩煞车。
“你学得可真快,我把你教坏了。”经过一夜的洗礼,季诩更显得绝尘美艳,脱离稚嫩的少女姿态,而有那么一丝少妇的韵味。
“陆费,你是真的想娶我吗?”她心里还是不很踏实“要是我不姓季,又长得不够漂亮,你还会想娶我吗?”
“诩儿,你很快就不姓季了,我要你冠上我的姓,陆费季诩。”陆费乜夏低喃着只属于她的新称呼。听到这声陆费季诩,她心里流过异样的感受“我想我喜欢这个名字。”好像她是他专属的。
“你要是不姓季,我们就不会有这么多阻碍,你娘不会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对象给你,舆论不会津津乐道地谈论着季家小姐的婚事,我们之间要来得简单多了不是?”陆费乜夏有不同的看法。
“也对。”要是她不生在季家,就不会受那么多的约束了。“可那样的我,或许只是个乡野愚妇,你也看不上我的。”
“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可对你的家世背景什么都不知道,但那时我还是被你迷倒了呀!”陆费乜夏提醒她。“远远地,就只见到一抹身影,连你是圆是扁都没瞧清楚,我就迫不及待的问家仆:那位姑娘是何方人士!不知许人了没?’害他双眼瞠得老大,还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陆费乜夏自我解嘲地笑着。
“为什么?”那家仆有必要这样夸张吗?
“没见我打探过哪家小姐,我猜,他大抵以为我除了打战外没什么可想的,就连我娘在世时屡次逼亲我都没这么大的反应呢!”他对寡母可是一向孝顺,虽然他也希望娘能走得无牵挂,可始终没能遇到让他动心的姑娘,他又不想为了老人家一点心愿而随意娶个女人进门,因此一直都问心有愧。
“真的!”季诩难掩脸上那抹欢欣的笑容“你真的都没有对哪个姑娘动过心?”
“只有过那么一回。”陆费乜夏促狭地开口。
乍然听闻他这么说,季诩心头闪过一抹妒意“有过…一回。”不过想想,自己怎么说也是他最后的选择,那应该表示那个姑娘现在在他心里没有么了吧?“她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要不你从不起波澜的心也不会动摇。”季诩仔细探问。
他看着她说:“是很特别。”在他心里占了不小的地位。
“那你有这般积极找人探问她吗?”妒意渐渐有了扩张的趋势,听自己的男人说别的女人,果真不是好受的事。
“有。”陆费乜夏点了点头。
“结果咧?”季诩十分紧张地问“是不是她嫁人了?”
“就快了。”他突如其来地搂着她“那姑娘就快要嫁给我了。”陆费乜夏好心情地澄清。
“你说我!”她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讨厌,你唬弄我。”害她一颗心不能踏实。
陆费乜夏看着她又羞又气的神情,不由得笑得更大声“那个姑娘现在可乐了。”
“谁乐了?”她才不承认自己因他方才的捉弄险些酸死自己。
“是谁刚才还一脸的醋酸劲儿,这会儿又眉开眼笑了?”陆费乜夏瞅着她直笑。
“人家才没有一脸醋酸。”季诩打死不承认有过那么一丝不快。
陆费乜夏好笑地说:“好人家的女儿是不应该妒忌的,即使丈夫想讨二房、三房、四房…”
“你要讨这么多房啊?”好贪心的男人,有她一个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