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云，‘天地与我并生，而万与我为一。既已为一矣，且得有言乎？既已谓之一矣，且得无言乎？一与言为二，二与一为三。’”颜路整理思路，看向忘机，认真“客观存在的事实加上个人看法，就变成了不同的的。若观不一样，所说的就不是同一个，孰对孰错？

看着忘机如似梦一般姝丽的笑靥，颜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我…只是对家格外兴趣，多关注了一些。在小圣贤庄里算不得什么，伏念师兄才是真正的博览群书，有丘壑，我还需要学习。”

“那…那便不提了。我听师…我听说，的师傅与我师叔是至好友，既然你都来桑海城了。无论如何也请去小圣贤庄一坐，否则我们实在无法向师傅和师叔待。”

“而无论是祖师还是师叔，所说的观都是探讨天人关系，而天人之争是永远不变的话题，天与人有关是既定的事实，以为呢？”

颜路很是不解，怎么在师兄面前提起，和在面前提起师兄，两个人的反应虽然不相同，却相同地反常。

他还不止一次看见伏念查阅忘机的资料，而颜路在忘机面前提起伏念时，她的态度却有些排斥，似乎很不愿意听到关于伏念的事，但看起来又不像是厌恶，虽然他的观察力极其锐，对情绪的把握也很微妙，但是颜路完全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

颜路一气说下来，从忘机的脸上看到了欣赏之意，顿时有些兴奋，心里说不的快乐。如果不承认天人之争是既定的事实，那岂不是否定了家天宗与人宗几百年来的争斗？所以无论如何，她也得承认颜路的这一分观。

若观一样，又怎么判断我们的观孰对孰错？不同的之间，不存在对立与下之分。齐一，是最懂之人，不必路来言说。”

“好好的聊天，你提他什么？再说一句，我可把你赶去了！”忘机可没忘记伏念那天的所作所为，也不是生气他，就是觉得想起来浑不自在。

他由衷地生钦佩之心，也许的容貌足以让人忽略掉她别的一切，但对他来说，外表并不重要。

稍微…有让她想起了自己，忘机眨了眨睛，伸手戳了戳颜路的额，清丽的声音放后，格外温柔“但是，想要保持一颗平和澄明的心，真正达到儒家修的理想境界，须得真正放下。

忘机突然俯靠了过去，两个人的挨得很近，瞬间把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颜路拉回了现实，当她不笑的时候。

从那天回到小圣贤庄之后，颜路只要向伏念说起忘机，伏念的神里都会多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双湛的蓝眸变得沉，好像褪去了上层浅海的无害，要拥抱着人往大海的走去，让他无法挣脱，无法将目光从她的神移开，连张都想不起来，只能注视着前的她。

忘机素手轻扬，为颜路鼓掌“我还以为儒家的人于，不屑于拜读我家的典籍，颜路弟弟年纪虽轻，真才实学更胜过那些徒有虚名的人百倍。”

之别，颜路对家的了解不过尔尔，忘机对诸百家的学说却是烂熟于心，运用自如。

“应该不止是这个原因吧？颜路弟弟，我有儿好奇，你如一般平静的心灵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