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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
所幸,司雨好像不这么觉得。
“有,而且很大。”司雨答得干脆“不过那是以前,现在不会了。”
“可不可以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消除那些压力?”
离他们确定彼此心意才不过几天,若中已一日比一日难睡,放不掉,又要不起,结果是怎么样都困难。
“我只做了一件事情。”司雨看着亦阳,清秀的脸上有层隐隐笑意“我让自己信任他。”
“信任?”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困难,可是当我这么决定之后,突然间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司雨笑得开心“他喜欢我去烦他,我也喜欢去烦他,当我什么事都说出来后,我发现我的自卑、不安、烦躁都不见了,从那时开始,我的压力就只剩课业了。”
信任啊,她该像司雨那样吗?
什么都告诉靳炜,让他一起承担…有点撒娇的意味。
她不曾要别人帮自己解决问题,工作上,她与所有的男性同仁一样盯梢整夜,一样拿着枪跟歹徒对峙,家里,她是姐姐,也是家长,没有妈妈,小樱、小柏有很多事情需要她来教导,长久以来,她的死脾气已经变成注册商标,洗都洗不掉,怎么有办法突然说变就变。
她很想相信靳炜,但不要依靠他。
她要的,是一种平起平坐的感情,而不是上对下的关系。
“若中,”虽然嘈杂,但司雨的声音听起来却清晰异常“突然这样说,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不过,真的很高兴你出现了。”
“我出现了?”什么意思?
“我跟靳炜半年多没见面,这次回来我发现,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总是在笑,我觉得这个改变是因为你的关系。”
她是说过他没错,不过“应该不会差这么多吧?”
“很多喔。”司雨的回答干脆直接“在镜头前这样笑不奇怪,很多艺人也都这样,可是,靳炜连私底下都是,他以前生气的时候,都还是笑着的。”
不会吧?
若中没说出口,但表情显然泄漏出某些想法,只见司雨朝她点了点头,像在回答她没钱。
“因为他是大家庭中的长孙,从小到大,有很多规矩要遵守,他要是有什么事情达不到标准,保母跟家庭教师马上完蛋,大概就是那时候让他养成用笑容来掩饰心情的习惯。”司雨顿了顿“因为靳炜的改变太大了,莫烈有话要我转告你。”
若中扬起眉“他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呢?”
“因为他是怪胎。”
司雨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若中想笑“怎么说?”
“我们认识一个多月后,他才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像张宁宁,他从来不理她,说不喜欢女生嘛,对我们其实又不坏,怕生的话,他常在酒吧跟陌生人一聊就说到三更半夜,除了他自己之外,大概没人知道标准在哪里。”司雨也是一脸不解的神情“不管他啦,他要我说,请你解开靳炜心中的结。”
果然是怪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谈话间,靳炜过来了,一手一个将她们从草地上拉起。
“小姐们,该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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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又带点疯狂的烤肉结束后,靳炜带着若中到临海别墅的沙滩,若中喝了酒,说头昏,靳炜让她在沙滩上坐下。
若中窝在他怀里,他知道她还醒着,但也觉得这时候不说话最好。
月明星稀,隐隐可见海上的白色碎狼。
夏晚的海风吹得人十分舒服。
怀中的人突然发出声音“今天放的那张古典乐是什么名字?”
“布兰登堡协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