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去了医学院，说晚玲小不好，已经办理了退学。”“哦。”明玄听见周然说她不好，学也不上了。恨不得上现在她面前把她接回来，和她歉，可他拿什么理由去接？他现在是别人的丈夫。

“他对你好吗？”“还好。”白曈凑近她的耳朵“他年纪大了。不行的，每次都要吃药的，要么就用什么印度神油。”

的是一片净的粉白，窗台飘着丝帘，梳妆台上瓶着几支白玫瑰，她鬼使神差跑去，打开了衣柜，里面挂满了漂亮的洋装旗袍。阿成见白曈闯了晚玲的房间，赶跑来。

“这，我不清楚。”阿成打开了白曈住过的房间。白曈打开衣柜，一切照原样。“晚玲住哪里？”“晚玲小住楼下。”“楼下不是没有房间吗？”“是书房改的。”“楼上这么多房间，为什么要把书房改成卧房？”

“少爷，晚玲现在住愚园路的叶宅。”“叶宅？”“您可能不清楚，叶章理着浦江码的货运，也有咱们药厂的货。”

“白小，您的箱已经放在门了。”白曈咧嘴装作不经意“我就是看看。”她去的时候看到晚玲站在门边，似有尴尬。

晚玲呆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白曈走到晚玲面前，拉起她的手“我们可是同窗好友，是不是？”“嗯。”晚玲。“我有些衣还在这里。”

“好，现在开始上课，这个学期的教学目标是能够简单的日文，尤其是在医学方面…”白曈拄着腮，看讲台上的本老师，又看旁边的空位置，笑了。

本意树的日文课还在继续，他上镜对着名册名。当他叫到陈晚玲的时候，没有听到回应，他抬往她常坐的位置看去，是空着的，尽旁边坐的依然是白曈。

“对了。你知吗？本老师的妻去世了。”“什么？去世了？”“嗯，就安葬在薤园。”

玲整理了睡衣翘起的衣襟，想从叶章上站起来“你来什么？”叶章放开了搂着晚玲腰的手，声音浑厚低沉。

“是。”白曈和阿成往楼梯上走，问起阿成“原来叶老板同我退婚，原是看上了我的同窗好友。”

“阿成，陪白小去取。”

晚玲听到这个消息，心一震，后来白曈再说什么她便听不见了，她想起了去年秋从奉天开往上海的火车上，到为他怀的妻寻座腼腆的那个男人，他，应该会很伤心吧。

“白曈，我送送你。”“好。”白曈笑着又拉起晚玲的手，外人看来两人确是有说有笑的好朋友。

“少爷，另外…”周然手里着份报纸，不知当給他看还是不看。明玄拿过报纸，右边显的位置，刊登了麦信药厂最新的产品药皂广告。有个穿着旗袍的丽女人手中拿着药皂歪着笑着。这个女人，是沈微。“麦信何首乌皂，黑亮你的发。”

阿成給她的肩上披了衣服，叶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在雪茄“她和你说了什么？”“没，没什么，就说了学校里的事。”“她说什么你都不要信，去休息吧。”

白曈收拾好箱，阿成帮忙提下了楼。白曈突然有心思想去看看晚玲现在住的房间，便趁阿成不注意，推开了书房的门。

“哦。”晚玲回了房间，躺在面的蚕丝被里，不知为何，抱着枕边哭泣起来，上海女医学院终于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