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在赶…”对方话没说完，予蓝上认他背上的老妇人。

“要不是你一苏家，就到我边来服侍，我会认定你和玉姨娘结下天大梁。”

“走吧！别埋怨了。”

予蓝看着他的背影，定在原地，怔了怔。

“前几日，祖母病了，我们好不容易凑齐银两，送她上仁济看大夫，也拿葯回来煎服，谁知，病没见起，反而更严重。本来她还能说话的，今晨，她却连话都说不来，你说急不急人？”

“我本来就是这人，是非曲直，分得明明白白，你给我一恩，我还你一丈情，你对我不义，就休想我对你仁。才不像某些人，仁慈的近乎盲目，搞不懂对方值不值得。”

他们就要断了、散了、离了、分了吗？到时，见不着他、听不着他，她的生活没了他…她要怎么过？

“这么好，你请客吗？”

“如果，我

“知了，我都准备好了。”

“谢谢公、姑娘，请你们随我来。”说着他领，带他们走人一院落。

“婆婆，您怎么了？”

“当然饿。”

或浅问。

他们走一趟仁济葯铺，在里面耗上大半天。

“苏公、孟姑娘，谢谢你们，受你们的恩又拿你们的银，我…”

老妇人不说话，勉抬，嘴角仍微微颤抖。

他有他的骄傲尊严。

走了多年，这条路他太熟悉，走几步，左转，再几步，右行，笔直走就能回茅屋。

“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你倒是恩怨分明。”

“姑娘，你在苏府工作？你和仁济的大夫熟不熟？能不能托你请仁济的大夫先帮我祖母看看病，过两日，我一定会凑齐银送上去的！”

他笑说。

临门，予蓝再次嘱咐：“孙大哥，今日葯服过，如无起，你务必跑一趟葫芦，从苏家后门来通知我们，不怎样，明天我们都会再来看婆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放下心、放下情，他们之间终究是不可能呵…＊＊

他低唤，予蓝忙应声。

“晌午了。”

“嗯，爹爹说，受人滴，当泉涌以报，我报了孙婆婆当年恩，心中再无挂碍。”

他拿起葯，在鼻中嗅闻过：“这是黄耆，黄白实者佳，生用固表，无汗能发，有汗能止；灸用，补中益元气，沮三焦…”

“你很快乐？”

她对上老妇人的睛。又问：“记得我吗？我是蓝丫，九年前，是您送我苏府。”

“再考最后一个罗。”

予蓝将一味葯材放到他掌心。

“你真厉害，今天到这里为止，我们走吧。”搀扶起他，他们—路往外走。

开过葯，一番叮嘱后，或浅和予蓝在婆婆家人的陪同下，走院落。

走孙家，两个人脸上都有着轻松愉快，助人救人的快在他们内窜，带动满腔好心情。

“黄耆三两、七五钱、泽兰二钱…”

他们继续前行，在路转弯，撞上一个背着老妇的年轻人。

“现在什么时辰？”

“我们去饭馆用餐。”

算我想赈灾、义诊，也要靠自己的力量来完成。”

“银都在你那边，你说谁请客？守财姑娘！”

“令祖母是否气虚，半不遂，痰滞经络，大便结燥？”或浅问。

贝住他的手，她喜和他并肩而行的觉。

“饿不饿？”

“这位大哥，他是苏家大公，通医理，你先领我们回你家，让他帮婆婆看看。”予蓝说。

“对，就是这样。大夫说，祖母年纪大，虚气弱，开了几帖补葯要我们回来熬煮，结果葯一下肚，就整个人不对劲儿，初时，爹说是葯气在行走，一直拖到今天，越看越不对…”

“没事的，再多的钱也没有一条人命贵重，我们走了，你留步。”或浅。

“又要我拿银来！”嘟起嘴，要把银从她袋里掏来，会痛嗳。

说完，他大步离去。

拉起她，他不让予蓝有机会抗议。

他不愿对任何人不义，要是有朝一日，她必须对苏家不仁，那时，他们会变成怎样的局面？

经一番诊察后，或浅说：“老人家得的是中风，我开葯给她，你们先服两日试试。予蓝…”

予蓝急问。

或浅的觉很锐，只要让他过、尝过的葯材，就能上记起它们的名字、味和功能。他是天生吃这行饭的人。

“她怎么样了，你先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