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辞也皱起了眉，不赞同地看着她。凌蝶儿笑了笑，抚了抚她的手背：“无妨，只需柳兄为我设屏障便可。”大妖不屑于贫民窟。

茈萝，禁军不会侍奉无能之辈，她应当让吾等看清她的能力。”茈萝一顿，咬着牙将转到一边。

柳闻辞看着她泪的侧脸，却还是着心一字一句地说：“茈萝，自从你下定决心那刻起，这便成为了你必将面对的事情。

自你我相识那日起，我便从来没有拒绝过你任何事情，这次也是一般，但凡是你想要学习的东西，我都会事无细地教给你。”

光明定会滋生黑暗，光暗本就相依相存。”茈萝红了眶，垂着脸了。柳闻辞这才明白她心中所介意的事情，他看着她言又止，最后只是轻声说了句：“抱歉。”凌蝶儿看向那个瘦骨嶙峋的妖，无声地叹了气。

在此地无妖可以打破柳闻辞的屏障。柳闻辞皱着眉看她，又看着浑有些发颤的茈萝，权衡利弊下了：“好，还请蝶姑娘速回。”凌蝶儿笑着了：“那便劳烦柳兄了。”看着她孤走昏暗的小巷，形一一被黑暗吞没。

凌蝶儿对一雾的柳闻辞摇了摇，轻轻抚上了她的脑袋：“茈萝，并非是我们铁石心，对弱者视而不见，只是妖界本就有自己的运行规则，成王败寇、弱，这是你告诉我的。

她不过也是普通人，又如何能够迫他人改变，她本就为外来者，更应因地制宜，若是将法则冒然打破，只怕会迎来更大的牺牲，但即便如此，她也会在力所能及之尽可能地帮助他们。

柳闻辞面平静地与她对视：“你与他们不同，芸芸众生之中，唯有你独一无二，只要有我在，你所言便不会发生。”

妖界各方势力盘踞，自有自己的法则，优胜劣汰本就是他们的筛选弱、步步登、稳居上三界之一的必经之路。先不谈妖界，就连修仙界对此也是屡见不鲜，人各有异。

茈萝生气地看着柳闻辞，中闪着泪光：“柳闻辞，陛下所言你都忘了吗？”柳闻辞面如常地与她对视：“若是蝶姑娘连此等微不足的小事都无法解决，又如何能让吾等臣服。

往后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都会纷至沓来，你会见到远比这残忍千倍万倍的场景，若我不在边，你便需依靠自己好万全之策。

她看向垂眸忍泪的茈萝，抬对柳闻辞说：“柳兄，茈萝心善不忍见此场景，不如你留在此陪伴于她，我去看一稍后便回。”

茈萝一听心里一惊，急忙抓她的手：“不可！蝶姑娘怎可孤前往贫民窟，茈萝别无大恙，蝶姑娘放心便可！”

她又何尝不想救他们？但她如今自保已是步履维艰，还需要阿清相助，又如何能够再给他雪上加霜。

越往里走怪异的气息便越发郁，凌蝶儿甚至觉自己的前蒙了一层黑雾，对周围的景总是看不真切。

茈萝忍泪悲地看着他：“可我是兔族，我也是弱者，若没有你，我早在五百年前便已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