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还以为是当时我技术太烂了。把你疼了不懂得贴。”“是事实，但还不至于。”潘易沉默几秒，才开：“你当时的表情太痛苦了。

“我们第一次真枪实弹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说我‘像个可怜的小丑’？”潘易一雾，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似乎终于回想起来。“什么嘛，这件事啊…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才来和我架的吧？”

她握拳，觉得有些乎乎的，她低，瞳孔睁大了些，看着光的桌面倒映着自己的面容，她忽然明白了，那是。

她对自己的评价啊，她自始至终都把自己当成一个可怜的小丑。所以这番话一现，她便情不自禁地往自己上，认为那就是在指不堪的自己。多么可笑。

“嗯…所以呢？”江芝怀满不在乎。“我也不是故意拆散你们，拿钱办事罢了。再说你们本来就是婚外情吧…如果对方有孩的话，你是打算复制一个和你有着同样童年经历的孩吗？”没错，潘易的父母是因为轨找了第三者，情彻底破裂才离婚分开的。

渐渐熟络，江芝怀知了潘易烟是为了缓解负面情绪，也是作样给父母看，让他们张，这样他们就不会离婚了，然而最终还是分开了。潘易选择和爷爷住在一起，留在这座熟悉的城市继续生活。

“是说张枝洁的事情来着的吧？”“她老公把录音笔给她听了…所以我从到尾被你当成猴来耍！”

“你现在，家情况还好吗？”江芝怀怔了怔，没有给予答复。见前的人难以启齿的样，潘易不再追问，而是无奈一笑，起打算离开。“再见了。江芝怀。”

很像我在某电影上看到的一个可怜的小丑角，然后不知不觉说了，就这样。”江芝怀目瞪呆，她这么多年的心结之一，真实缘由居然如此无聊，她这些年为此的纠结显得十分可笑。

临别时，兴许是念在老同学的份上，潘易提醒了江芝怀一嘴，说是张枝洁现在决定不继续在外面搞，要对婚姻忠诚，因为这个和之前许多有染的对象都断了联系，其中有几个人不像他这么好说话，是非常极端的类型，很有可能会来报复江芝怀。江芝怀左耳右耳，明显没把潘易的提醒当回事。潘易叹了气，祈祷江芝怀能好运。

潘易哑无言，看上去冷静了一些，但明显还是无法接受的样。“当年你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呢？”“什么？”潘易完全没反应过来。

同样背负原生家给予的伤痛的两人，自然而然会选择互添伤，哪怕没有。两人经常在放学后，去没人的教室，互相抚对方的，但都没行实质的行为。

直到那一天…江芝怀神地回忆曾经，满脸怒火的潘易没好气地叫了她一声，她这才反应过来。

“我以为你是在嘲笑我…因为我当时的家情况…”“怎么可能，我们都从原生家里受到这么多伤害，嘲笑你岂不是在嘲笑我自己？”是啊…为什么当时我没有想到呢？为什么固执地认为那就是在嘲笑我呢？江芝怀也不明白自己，在听到那番话后，大脑就像死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