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哥。她是谁呀？”原绍青边围拥着三四个年轻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离他最近，材挑、打扮格外大胆时尚的年轻女人好奇打量着我。“我同学…”“谁也不是。”声打断原绍青的介绍，我生怕再待一会儿。

“打扰到你和朋友，真的不好意思。”“什么时候小祁也会说这貌岸然的话了？”原绍青并不切的语调追赶我的话音响起，我忍不住抬看向他。＊＊＊

黑领结白衬衫、面上带着三分不耐烦的侍应生从设计成海盗船的门后走，在目光及我面容时，这不耐烦一下隐去，突然温和友好起来，只一脸为难的嗫嚅声请我离开。

余光瞥见不远他的几位同伴一边看着我们，一边接耳，垂下淡淡回了一句：“难不成我们很熟吗？”

他背后冷不丁冒拉斐尔的影来，把脸埋围巾里匆匆迈开步伐。我以为照原绍青的格，见我如此冷淡不识相，也就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有所动作，没想到后有脚步踩着积雪声追了上来。胳膊被一只白皙宽大的手掌拦住。

清炖蟹粉狮、文思豆腐、白袍虾仁、炒素鳝、豆苗山片…原绍青的行为事如他外表般脆利落，包厢内空调意熏染，穿碎旗袍的服务员收起金质的菜单，目不斜视平稳无声的退了下去。

他像是不好意思，退而求其次揪着一接不到肌肤的布料，阻止我继续往前走：“你跑什么？”

“不了吧，我…”“我见你不像有约的样。”我打断他，他又打断我，好一个圆满的来回。

“不算浪费时间。”原绍青没没尾来了一句，叫我摸不着脑，他却先转移话题问我“站在这里说话太冷了。找个地方喝一杯？”

持续失眠让我近日来的思维有些迟缓，想不理直气壮的借拒绝，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驾轻就熟跟同伴挥手打完招呼，把我领酒吧附近一家更安静、更冷清，也更档的中式餐厅。我的味喜甜喜鲜，这家餐厅主打便是淮扬菜。原绍青问我想吃什么，我此刻不知味，推脱说他看着来就行。

青灰渐变的棉服短打，工装风束长，漆光帮丁靴，原绍青一如我第一次遇见他那般，眉目漆黑，薄半抿。极致的英俊，极致的净。

“虽然没那么熟。但好像也没有到要看见我就跑的地步。”原绍青盯住我不不慢上下逡巡一回，才嘴微动吐这句话。

换以前，我见识过他的两幅面容，定会声怪气一番。现在的我却失去了这份较真的心力，冲他微微便想寻觅下一个买醉的场地。“祁愿…？”很是熟悉的声音，带着迟疑，从背后唤住了我。

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终究难看，为了避免成为他人里的好戏，我抖开原绍青钳制的手，却也没有再继续躲闪。

“平安夜，你应该跟你的朋友好好玩，而不是和我在这里浪费时间。”天气很冷，我半张脸陷围巾，说话糊糊，看他一副听不清楚的神态，只好走上前两步，在相距一臂的范围内再次重复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