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方面已经声明，投资移民十分困难，移民先照顾国有家人的外地居民。”明湘拿了个苹果，削给姗姗吃。

幸而明湘来了。

“少爷不在家。”

“妈，”姗姗很奇怪，很少看见母亲生那幺大的气：“什幺事？”

“曾如在国世，他一直拿国护照。爸爸有女儿、女婿在国，移民还不容易？何况又加上自己在国有公司。”

曾如早上没有来，下午也没有来。

“下午。”

“曾伯伯不会要求退婚的，就算他固执封建，曾如也不会不理我。”

“是的！”

“刚去不久，是吗？”

姗姗好寂寞，好担心。

余太太把一份报章递到姗姗面前，用手拍了一下：“怎会有这样的新闻？”

“当然，这是意外，没有人会怪你。若只是私下几个人知，曾家俩老看在儿和我份上，不会计较；但一旦见了报丑事扬开了，那会影响曾老的面。他老人家最注重名誉、地位、家清白，你的丑闻会直接影响他，如果你成了曾家儿媳妇，你明白事情的严重吗？”

“曾老可能看了报纸，今晚我们一定少不了一顿骂。”余先生拉起太太：“还坐在这儿？快抢先请罪。”

“不是说一家三去了？大概有事，每个家都有事，别担心，先吃个苹果！”

“我倒无所谓。”余先生一摊手：“我也不会怪你；但是，曾老是我经济上的大靠山，若是他要退婚，我就完了。”

“大丑闻！”余太太不安地踱来踱去。

“请罪？”明湘不以为然：“谁犯了错？姓曾的蛮不讲理！”

姗姗的神在搜索曾如，但没有曾如。

“老爷夫人和少爷一起去了。”

“他爸、妈一向很疼我！”

“明湘，我好怕，曾如接了家里的电话，他回家后便没有再来。就连我爸爸妈妈也没有来。”

“曾伯伯答应过，我和曾如结婚，国的公司送爸爸三分之一的份。爸爸为了莉莉和乐乐，想移民到国。”

“他是不是去了医院看余小？”

“啊！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父母那幺张，前途重要啊！”“唉！曾如为什幺还不来？”姗姗坐卧不安。

“我们大学医科一年级有那幺多女生，又不只是我一个。况且，外面的人也不知哪些女孩才是医学院一年级学生，怎会有人知是我？”

“曾如不是说过不会怪我吗？爸爸也说我是受害者，所以本不必担心。”

“你寂寞是不是？你的事我没有告诉谢夫，当时他不在场，看了报纸也不知是你。发生这样的事虽然不是坏事但也不是好事，不过如果你怕冷清，我随便找个借叫他来。”明湘说。

“两家人正在办喜事，都忙。不过曾如应该来的，这时候你需要他，我替你打个电话。”

“你们老爷、太太一定知。”

“这一、两年，生意难，爸爸有过几次经济困难，都是曾伯伯代为解决。”

“曾公馆！”

“他什幺时候去了？”

“爸爸，你怎可以这样说话，”姗姗委屈，睛发红：“就算是丑闻，也不是我闹的呀，我还不够可怜吗？”

“你的！大学的校名，连医学院都登了来。啊！还指明一年级医科女生呢，不是你还有谁？”

“不、不，本是丑事，越少人知这越好；况且你来陪我冷落

“爸爸，如果看见曾如，叫他上来见我。”姗姗在他们背后叫。

“他家里发生了什幺事？曾先生有没有说什幺时候再来？”

“怎幺知？中午曾老叫家打了个电话给我，请我和你妈今晚到曾家吃饭。我们看了报纸担心得要命，正想来找曾如，问他爸爸为什幺请客？”余先生突然叫起来：“不得了！”

“别人知不知，这是没有关系；但，曾如知，曾家俩老都知。”余先生的面很难看，他从未对姗姗这样不“慈祥”：“我们担心的只是曾老爷知了，一生气，会对大家不利。”

“曾先生，是吗？半小时前，他接了家里来的电话，他听了电话后面不好，他说会来看你，匆匆忙忙便走了！”

“什幺事？”余太太抚住：“把我吓了一！”

“我不知。”

“他没有说明，但他说会再来。余小，现在先吃早餐吧！”

“既然是亲家，应该互相帮助，有什幺了不起？”

明湘为姗姗梳，整理衣服。栅栅心里好甜，好激曾家。忽然白房门被人大力推开，余太太第一个冲前，余先生跟在后面。

“曾如是个孝顺，格懦弱，你休想他为了你放弃父母。”

“咦！曾如呢？我还以为来电灯泡！”明湘左看右看：“你今天面好多了。”

姗姗和明湘对望一，大家一起看报章。姗姗看了，微微一笑：“谁的丑闻？”

“啊！我明白，谢谢！”沙明湘一面挂上电话一面说：“曾如带他爸爸妈妈来探望你！”

“谢谢，”姗姗接过苹果：“他不来，我还是担心。”

“爸爸，”姗姗问：“曾如昨晚在这儿陪我，接了家里的电话便回去了；但他告诉护士，说会再来的，现在他人影不见，又不在家，你知他去了哪里吗？”

余先生也不理她，拉着妻便走。

“他们快来了，我替你刷刷发！”

连余先生夫妇也不见踪影。

“对了！”明湘在姗姗耳边说：“曾如和他的父母到现在还没有来。”

“请曾如听电话，我姓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