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你当时从背后追上来已经吓得我不轻，又说要送我回家更奇怪了，就算给我手，我也不敢拿。”林简透过心形图案看到外面地上厚厚的白雪。

“我带完这届三的考，就提辞职，之后，打算考研。”林简当然听到了那些和叶居贤的风言风语，辞职读研是她所能的全了。叶居贤并没有被林简的决定震惊到，而是恍然大悟，原来对方坦然平和地说来的话，是如此熨帖。

窗玻璃上慢慢开始起雾，此前有人在窗上用汽画来的各式涂鸦越发明显。其中，在一块玻璃的正中间是一个心形图形。

林简和叶居贤站在走廊看着下面的雪景。“还记得你中的时候，有一年冬天我送你回家吗？”

“嗯。知了。”这一刻外面的呼声好像不存在了。叶居贤只觉得只有他和她，还有下雪的沙沙声，尽她和自己并没有并肩，而是距离一米多，他却觉得从未有过的近，没有挂碍的近。

“明天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今年的第一场冬雪在十二月来临了。雪从上午一直下到午后，洋洋洒洒。到下午课外活动的时间，场上的积雪已经到脚踝。三的课外活动时间统一改成了自习。

“那天，我大衣袋里有一双羊绒手，想让你上，试着鼓起勇气，最终还是没有拿来，后来，每次想起，我都后悔当时莫名其妙的犹豫。”

叶居贤一直想找机会告诉林简自己已经离婚，但是迟迟没有合适的时机。可能是他内心觉得自己和林简不是那苟且的关系，即便离婚。

“还好。我没有房贷车贷，每个月只用还借贷的钱，没有压力。你放心，不是利贷。”“那你，后面辞职考研读研之后呢？”

“记得。你当时穿着藏蓝大衣，围着灰的围巾。”教学楼内气很足，叶居贤本已经很，林简的回答让他心微震，几乎飘飘然。

也不是为了迫切求个结果。最重要的是，林简自始至终没有问过他任何有关他婚姻的事，除了火车上他自己主动后，林简给自己的回应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亲密行为。从此之后，两人之间就该和这场大雪一样洋洋洒洒、坦坦。

“我已经在课外教辅兼职了。到时没有教师份了。这个不用担心被查。”叶居贤在直接转钱和尊重林简之间，选择了后者，他不想当第二个债主。

但是楼下场打雪仗的声音太乐，靠窗的学生不时歪从窗玻璃往下张望。年级组长发话给三年级二十分钟时间下楼遛弯，一时间，学生们倾巢动。三这层楼空了。

“我离婚了。”“嗯。”“之前你还了几十万，会影响你的生活吗？”同样是叶居贤一直想问的。

教学楼里开始有学生上楼的声音，林简在玻璃上画完一片叶，朝叶居贤笑了笑：“叶老师，我走先一步了。”＊＊＊

叶居贤已经离婚是一个客观事实，让林简知只是让她知这件事而已，不求别的，这样想来，叶居贤准备以平和的心态说，却被林简提前告诉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