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姓名？”“王亚男。”“年龄？”“21。”“生地和籍？”“杏林村。”“离开杏林村之前和谁生活？”“和。爸妈在外打工，没回来过。”

“您来之前，已经提前讲了。只要能帮助到你的学生，我们这些已经离开杏林村的人，都会站来，”“非常谢，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林简将一支录音笔放在了桌上。

“8岁。”“一共多少次？”“15次。”“你知被侵犯的女生有多少个？”“9个。都是留守儿童。”“今天你说的所有内容都是真实的吗？可以作为证据提供给司法机关吗？”

“喂。”原来电话里林简的声音是这样的：本来清亮的声音被电包裹着。带着微弱的沙沙声。叶居贤觉那声音好似她耳鬓厮磨着说给自己似的，他不争气地耳际发。“林简，是我。”“嗯…我知。”“这里的星星比六月的多。”

林简伸手过去把她的手分开，分别握在手里。“每次，我都很疼，如果反抗，会被他打。有女生哭着回家，家里人觉得丢人，就当作没事，又送回学校。有一个年级的女生，夏天上育课，倒在场，一半都被染红了。

了一个问题：“林简一共返还了多少钱。”当晚，叶居贤住在六月份来省里阅卷的宾馆。

“报过。来了两个警察。在校长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就走了。校长直接去找了报警的女生，女生从他办公室来，脸全是青紫，都拉不起来，之后，再报警，再也没有警。”“你第一次被校长侵犯是几岁？”

我那时候只觉得有些冷，有些张。过后下面疼，用卫生纸，有血。没人告诉过我，他那样的行为叫什么，但是那时候的我隐约明白是不能和别人讲的羞耻的事情。”女孩两只手的指甲替用力抠着手背。

一如她和他的关系，从六月时的层迭晦暗变得疏阔明朗。叶居贤相信，很快会树叶落尽，一切赤诚而坦，他想听林简的声音。拨通电话。

“你当时就读于杏林村小学吗？”“是的。”“你读小学时，校长是XXX吗？”“是。”“可以讲一下校长吗？”

同样是夜晚，他坐在宾馆园池塘边的那张椅上。初冬，上的树叶稀稀疏疏，显格外清晰的枝脉络。

＊＊＊这是林简第一次当面拜访杏林村受害人。女孩二十的年纪，在一座南方沿海城市的电厂工。林简和她握手的时候，碰到了她手心的薄茧。女孩说。

“他经常给低年级的小女孩零糖果，都是在杏林村买不到的。年级的女生，则会被他叫去办公室单独辅导作业。”

短暂沉默后，女孩低哑的声音继续：“我吃过他给的糖果。第一次吃糖果之前，他在他午休的宿舍里，脱了我的衣服。

很久之后，我才知她倒血是被暴怀了然后产，她现在也在我们组织里。”“你们报过警吗？”

她们有个受害人互助组织。人数不多，平时不会频繁联系，但是一旦有人生活上遇到困难，其他人都会通过不同的方式帮助。这个组织是在海外留学的拉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