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能学会，还很虚心，宁小书会摸摸她的，称赞她孺可教。谢笑笑喜被摸，也喜被抱抱。

他那个弟弟，别的不会，整天和沉糖糖在一块儿，对糖如数家珍，他都把她名字叫错了。是该给补偿的，宁小书如此定义他买糖的这个举动，选择忘了糖是先买的。“哥哥是给我的吗？”

“噢。”谢笑笑乖乖听话，大概是因为宁小书总担任着教导她的角，就像学生会惧怕老师。

谢笑笑的书桌很小，只坐得下一个人，两个小朋友还得挤挤，并排肩贴肩，谢笑笑像有多动症似的不老实，这动动那扭扭，握着笔坐立难安。“谢小小，坐好。”宁小书沉稳。

宁小书练字这一是继承了宁星泽的基因，小小年纪写的一手好字，谢笑笑瞄了他一，又看看自己，差的不是一星半，她：“哥哥你会写我的名字吗？”宁小书随手在纸上写下“谢小小”三个字。

谢笑笑戳戳手指，不好意思直接拿。“嗯。”宁小书应了一声，就见谢笑笑眉开笑的，兴采烈：“谢谢小书哥哥！”

他越来越能接受和谢笑笑的肢接，被她挨着也好，抱着也好，他的洁癖，仿佛不曾存在过。连着好几天宁小书的晚餐都是在对门吃的。谢笑笑一见他来，兴地扑到他怀里去了。也幸亏是她，扑了一个月，换成是江小呆，宁小书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把弟弟扔去了。

谢笑笑看了半天，有疑惑，挠挠：“可是…哥哥，我不叫小小，我是笑容的笑。”宁小书：“…”合着他教了她一个多月，连她名字都没有搞清楚过…谢笑笑是个大方随和的小姑娘。

宁小书也勾了勾角，狐狸微弯，很快又恢复平静，清了清嗓，一本正经中夹杂着无限温柔：“吃完糖把这些都默写一遍，我再教你学算数，不许偷懒。”

她莞尔一笑，小音甜甜：“好吧，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叫谢小小啦。”她笑了宁小书就说不话了。

转过去，脸红的发，这，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宁小书自己红了会儿脸，默默从袋里掏个荔枝糖，这是他问过江小呆才买的糖。

在宁小书这里谢笑笑是言听计从的，他要她坐好她就会听，宁小书说一句话比别人说一百句用。

谢笑笑着糖腮帮鼓鼓的。两人各写各的，宁小书练着他的瘦金书，谢笑笑并不笨，应该说是很聪明。

她觉得这是别人喜她的表现，宁小书一摸她小脑袋她就会笑，往他手里蹭，绒绒乎乎的可，她超喜这个哥哥的！

那个时候宁小书会像了电似的收回手，他的洁癖告诉自己不应该，但下一次还是会去碰她，再红着脸躲避，慢慢的。

也不声打扰他，写着自己的字，只在笔画复杂的字上问问宁小书笔顺，但这些天谢笑笑都睡得很早，时间一到就犯困，睁都睁不开了。

“小书哥哥你来了！”小姑娘不是很文静，嗓门儿比较大，洋溢着活泼可，宁小书今天来的很迟，她还以为他不来了。宁小书扬了扬手里的字帖：“今天教你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