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本书，才知真相，他的人生，好像总是在二分之一选择的时候，准确地选到错误的那个选项，但是至少最后这个，最后这个二分之一选择问题，他不能再选错，就当是赎罪吧，不是为谁。李禾地了最后一净的空气，冲一楼的火海。

只见小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妄和恶意。“惩罚，亲我。”他的结又不可抑制地上下动了动。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可救药，自暴自弃地低下了。面前，是那只手。

他第一次涂，没有经验，不小心涂去，染到了指甲边缘的上，他当即便惴惴不安，手忙脚地想用棉签掉补救，可是小却轻飘飘地走了手。“你怎么总是这么笨手笨脚的。”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似笑非笑地说。

他默了默，最后还是无声地关上了车门，那孩已经不需要他了，让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嗯…”他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很快又了下去，一只脚迈去了，才回对她一个说不上好看的笑。“鸢鸢和…那孩就拜托你了，抱歉。”“你倒是不用跟我歉…就是你不会后悔吗？”

他双手颤抖着，将它从雪中捡了起来，麻木的脸在那一刻碎了一细纹，随即越来越大，变成无数裂，再也难以维系。全的力气也在那一秒从裂中散尽了。

他把尸从窗扔去了，因为，小姑娘一看到就很害怕。说的时候，一脸无所谓，也完全没有再去理尸的意思，可是，就算这里是私人山地。

或许是见他不说话，小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了一声。随即，视野之中，他看到那只圆白皙的脚慢慢抬，停在了他的前，他颤抖着，间吞咽了一下。抬。

而他张到都不敢看她，只能跪在地毯上，垂着，目之所及只有小致的双脚，赤着，踩在绒地毯上。

小的手指甲上，还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他们还年少的时候，小的第一瓶指甲油，还是他为小涂的，那时候小就又傲慢又任了。

他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从小就被小嫌弃太笨，学东西也不像小那样快，不是骆日死的那天，还是那个男人死的那天，还是小死的那天，他都去晚了。楚原妈妈死的那天，他甚至还直接缺席，直到最后，被赶走了，找到肖雨兔。

这次他选到的应该是正确的那一边吧？【全书完】

鲜红的指甲油，一丝不苟地涂在了框内，没有一溢，完得仿佛什么雕细琢的艺术品，但不是他涂的，小已经很久不让他碰她了。

天地之间仿佛都只留这一抹白，像是能让所有罪恶都净化于此，让死亡在雪下安息，可是他却得从雪下将小的尸挖来，因为，在他姗姗来迟赶到别墅的时候，面对着满屋飞溅的血迹，任晴说。

等雪化了之后，万一呢，万一有谁闯了来，尸就会被人发现，他得在那之前，先把尸理掉，藏起来。

找小的尸。

他双一，跪在了雪地里。这是他的天罚吧。“…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么？”停下车，将车钥匙下来给面前的女孩的时候，他听到她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