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斜儿重伤，我上请大夫过府治疗，一面派人找戚家父，谁知只找到戚南峰一人，而戚双凌却已经失踪，找遍了戚府也未找到。为父亲，戚南峰也无法说个所以然，面对质问，是一问三不知。”

“好。我先去了，你陪陪她。

铁凌落望着妻“我知你们之前也遇过袭，但因为相信斜儿，所以一直未手。你们之前查到的，不全都指向戚家吗？

他心疼地撤右手，盖住她的手背“放松些…”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了颤抖着的小鸟。

秦继眉揪了他的衣袖，十指那么用力地握着，以至指间都有些微紫。初时未曾注意，直到方近玄想要动动手臂时，才发现她那僵直的五指。

“…我已经请来了伽程最好的大夫，可是也一样束手无策…对了，继眉，你不是通晓医理吗？你看看斜儿，你看看她。”

秦继眉再也忍不住，转扑到他的怀中，闭了双，泪禁不住淌。震惊、痛心、张…她只能握双拳，放纵自己沉溺在这个沉默但温的怀抱中。

目送赵德离开后，秦继眉转回，看到铁凌落脸上的不解，她轻轻地：“穆庄主或许能帮到我们。”她又走到书桌前，匆匆开了张方，给铁凌落“照这方抓葯，虽不能救命，但可以让她好过些，看看这段时间里能不能有别的办法。”

“是！堡主，属下就此起程。”

“我这里人手随你调，而斜儿的下，本来就是听你比听我多。你尽可以动手。”

他的心也忍不住痛起来，偏偏说不任何安的言语，只能抚着她的发，将她的泪与脆弱全都锁在他的膛。

一人躺在地下，又为什么说是戚双凌动的手？是夫人醒来告诉你们的？”

“单凭刀伤就断言是戚双凌的，未免太轻慢了些。戚双凌又与斜斜何冤何仇，要下此毒手！”

快步走房门，随手缓缓合上门，秦继眉与方近玄两人一直走到离厢房极远的地方，方近玄一直跟在她的后，默默地望着她的背影。

轻声地哄着，直到秦继眉的小指、无名指、指…一地松开，他将青白的手接过，握在掌中。记忆中纤长但有力的手竟脆弱无比，冰冷得厉害。他更地抱住了她。

“夫人…”赵德踌躇良久。

“这哪里还用问？夫人上中的是刀伤，刀狭而细，令夫人腹内血，连大夫也无葯可救，更可气的是连汤葯也饮不…那刀隐有暗绿，那明明是戚双凌的成名之刀绿丝，而事发后戚双凌也无影无踪，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铁凌落的眸暗了下来，喃喃地：“连你也没有办法…”

方近玄牢牢地抱住了她，只觉得她的泪穿透了他的膛。

“是，我知，是否是觉得证据太过明显？可是事到如此，我已别无退路，我一定要找到戚双凌，问个清楚明白！

铁凌落沉默半晌，疲倦地抬起手抹了抹脸“你说得对，继眉…你放心，我决不会倒下。”

走到小径，秦继眉停了下来，背对着他。方近玄无言地靠近她。

秦继眉回望向榻上“是我的错，若我不离开戚府，斜儿就不会落单，也不会事…是我的错！”望向铁凌落“你放心，我定会追查到底，是谁的手，我定会让他生不如死！对了，铁堡主，我要向你借些人，还有，斜儿原来的手下我也要借用。”

铁凌落站起了“发现斜儿时，她上衣衫不整，手上脸上还有不少伤痕…”

“我只是通歧黄之术…赵德，你到西域丛风穆家庄请穆非寻庄主过来，上起程，务必请他到戚府。”她从裙间解下系着的玉佩“请拿此给穆庄主过目。”

秦继眉长眉一挑“怎么？如此吞吞吐吐！

秦继眉手握成拳，冷冷地：“你怀疑是戚双凌不遂？

秦继眉听到他走到背后，她的肩垮了下来，而腰间一，他的双臂围住了她。

“所以你的疑心更大？”

秦继眉冷然地：“世上没有活神仙，斜斜可以躺下，但现在的你却决不能灰心，否则她就真的没救了，你得支持她！”目光炯炯，气势夺人，待她说完，房内一片沉寂。

铁凌落冷冷地：“不如何，斜儿在戚府事是事实，若她有个万一，休怪我迁怒。”

“你还清醒，那就好。戚家怎么解释？

“那你也该知，我和斜儿始终不信真是戚家的手。

现在，她就如同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孩般痛哭着。

“好的。对了，大夫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