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把截图发给好妹看，好妹说：这恋你谈着嘛？闲的？余昭对着屏幕上这行字以为是，她对着输框发了会儿呆，想不什么好的回复，最后，她问：“是不是谈恋本就很无趣？”好妹回答她：“是的。”

两个人好像又回到暑假里假装吵架的日了。山仔：其他人晚上都啥？老婆：工作，玩手机。山仔：他们不打电话啥的？老婆：打啊。

她找到和关山熠的对话窗，发了句在嘛，关山熠秒回。“？在想你。”过了几秒，关山熠自己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他撤回了。

山仔：好吃吗？老婆：和昨天一样，到了晚上，关山熠又常常问她，蚊多不多，洗澡方便吗，什么时候回来，但总是不直接说，好想你。关山熠的室友给他支招，说学这么漂亮，要小心她被别人挖墙脚，一定要盯。

去火车站送她，被余昭一回绝。“你想让我的师兄师都知你吗？不行。”关山熠很费解：“不是大家都知了吗？”

山仔：…学生宿舍分男女吗？老婆：…你在想什么，当然分。山仔：问问也不行？老婆：随你吧。山仔：？老婆：？

学校领导总是张得很，那些中生也常常怯生生地，说要回去题目，每当这些时候，余昭总会忍不住回忆那个和关山熠熟起来的夏天。

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年之前，两个已经生疏的伙伴再次聚到一起，她没有对关山熠表达任何类似思念的情，但不可否认这样的环境让人忍不住追忆过去。

虽然说是说村里，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破蔽，学校门的题字也是xx镇中学校，他们计划在本镇呆五天，然后再往该地级市去调查一周。

山仔：睡这么早？还没到晚上九，以余昭夜猫的，决计不会这么早睡。老婆：我们睡在学生宿舍啊…学生九半就熄灯了，太晚睡影响学生。

“…”这次是余昭发的省略号。关山熠重新发送了一条。山仔：在玩手机。你呢？老婆：整理一下档案，准备睡了。

“那也不行。”工作最忌讳情。余昭本以为同门都引以为戒，却发现几个同行的师兄师都拖家带来送别了。“小余，你男朋友呢？”连导师也在殷勤问候她。余昭既不否认“男朋友”的存在，也不解释。

她都好久不知为一个人张心是什么觉，只知和关山熠吵架的时候很舒服，和关山熠很舒服，逗他很好玩，如果没有他在边，好像又会有无聊。

只是哼唧两声，尴尬一笑。三个小时火车，加上三个小时大，到村上已经过了午饭。村里的学校领导安排了中学堂，给他们几个城市来的知识分再起了一个灶。

最后去省会大城市再呆十天，对不同行政等级、不同教育平的中尽量多走访，以便获得充足的真实的调查数据。白天，余昭跟着人记录，晚上还要见针约学生访谈。

关山熠更是使劲添柴火…一反常态地对她早晚问候。山仔：早。吃过了吗？老婆：吃过了。山仔：吃的啥。老婆：和昨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