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真真的是秦家那位国公爷？”若说娘心里没有丝毫动，自然是假的。

正要惊呼，却被一只手臂轻松捞住，往后一勾，她便跌了那火熟悉的怀抱中。霎时间，方才的三分意变作七分，羞窘中更有一说不来的失望，他们早已对彼此的熟知到了极致，他上的气息。

娘忙掀起帘：“大爷，怎么了？”只见秦沄的衣衫除了一半，借着隐隐约约的暮，那晚霞仿佛在他上了一层似的光泽，衬得他猿臂蜂腰，膛上肌理匀称畅，直教人目眩神迷。

他究竟又能持多久，又能持到何程度？或许是试探他，也或许是为了报复他，娘开始有意无意地为难他，与秦沄说话时也总是话里带刺，而他竟也不曾恼怒。这日趁休沐，秦沄带两个孩去钓鱼，回来时已近黄昏，两人上都得泥猴儿一般。

秦煜哼一声，曲起手指，一条一条地数了起来，林烨一看，如何能服输？也跟着数起了自己桶里的，忽然后脖领一轻，被人拎起来：“别数了，赶去洗澡。”林烨忙挣扎：“娘，放我下来！”

他堂堂男汉，怎么能被娘亲拎在手里？娘一使神，小丫便要去抱秦煜，谁知秦煜倒乖觉的很，自己把桶放下，蹬蹬瞪地就往内室去了。

恐怕连秦沄自己也想不到，他可以为一个人到这地步，但他们之间横亘的差距便如天渊。

秦煜早拎着手里的小桶跑过来，手一抬，将桶亮在娘面前献宝。一双黑亮的大睛眨眨，只见桶中十几条或大或小的鱼儿悠游着，他一张小脸满是得意，显见是等娘夸他呢。林烨不服气：“我钓的比你多，娘，你瞧我的。”

也不用教人回去取衣裳，外的袍脱下来，风一便罢了。”娘遂吩咐李婶起灯烛，请他去东厢空着的客房。

一边走一边还在嬉笑打闹，争先恐后地将泥往彼此上抹。娘又是气又是笑：“你们这是去钓鱼，还是去泥塘了？瞧上腌臜的，烨儿，你也不带着煜儿学些好。”

想了想，将自己许久之前给林方回的衣裳找来，因从没上过，料也还算上佳，打发小丫给秦沄送过去，两个孩那边却腾不开手，只得自己捧了，往东厢去，正至门前，忽听屋内一响，仿佛重落在地上，烛火也嗤啦一声熄灭。

娘脸上一，错开视线：“衣裳我给大爷放在这儿了。”说着便要走，但烛台摔在地上，此时屋内有些昏暗，她慌之下一脚绊在门槛上，不由己朝前倒去。

＊＊＊一时众人都笑了，内室早已备好浴桶，两个孩被剥光了放桶中，你一言我一语地又打起仗来，满室都是笑闹声。秦沄坐在院中的架下，夕西沉，月渐至。

他看着窗纱上映的一大两小三影，不由眸光愈柔，中也漫更多笑意，忽见娘门来，拿着帕拭了拭手，见秦沄的衣上也有不少污泥，且了一片，顿了顿，：“大爷不若换衣裳罢，衣裳穿在上，恐不好。”秦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