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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这岂不是说(2/2)

心中如此想,嘴上自然一字都不敢驳,恭声:“大爷教训得是,大爷若无吩咐,婢就先告退了。”她却不知秦沄一见她这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就愈发不悦,话没说两句就要走。

娘一怔,只听他又“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等蠢事,革了你的月钱!”当下娘不由有几分委屈,若说她不小心伤,那也是她自己活该,他倒这般恼怒起来,还冷言冷语的,只能说此人的果然喜怒无常。

回到家中,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找寻那个小娘的影,瞧不见她时忍不住气郁,瞧见她了,发现她在刻意躲着自己,便更加烦闷不已,白芷说得没错,以秦沄的脾,决计来死缠烂打这事,既然那小娘不识抬举。

娘无奈,只得拧开手中瓷瓶。本想快些儿搽完了告退,偏她因被汤泼到的那只是右手,手上吃痛,动作便愈发迟缓。好容易用左手将药膏抹在手背淤红,一钻心的痛意涌上来。

他有那么可怕吗?又想到这段时日以来,虽说他每每都装得若无其事,实则自打那日与娘不而散后,心烦意,比往常还要多了十分。

话一,不止是娘,连秦沄自己都怔住了,他是主,她是,一个主却问婢是不是讨厌自己,这岂不是在说,秦沄对她的想法竟在乎到了患得患失的地步?

屋内伺候的小丫应了一声,一时取了药膏回来,只见是一只瓷瓶内盛着琥珀的药膏,秦沄坐在上首的官帽椅里。

一时想到前两次都是他了她,她这样害怕自己,也是理所当然,不由心下暗悔,一句话在了三四次,方才低声:“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她不由暗嘶一声,秀眉蹙起,忍着疼痛继续搽抹,手却是越颤越厉害,忽然臂上一,被人捉住了手腕,秦沄劈手夺过那只瓷瓶,一语不发地帮她抹药。

在秦沄后,只见他了屋便吩咐:“拿治伤的膏来。”

只见他面比方才还要冰冷了几分,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堪称轻柔,一也没有娘。娘不由怔住了,本能地想将他手掌甩开,复又思起主仆份,只得站在原地不动。

奈何她心中张,那便越绷越,秦沄到指下一片温肌肤,又如何觉不到她的僵

他想也不想地就抢上去将她扯开,待声后,方反应过来自己已是暴了行藏,当下只得故作冷漠之态,掩住脸上的几分不自在,此时中冷冷:“谁许你走的?把药搽了。”

也不说话,也不起,只是面沉似娘如今也摸清了几分他的脾气,上前接过药膏,轻声:“多谢大爷赐药。”秦沄方才砰的一声放下手中茶盏:“我何时说了这药是给你的?”

他还非着她不成?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过是一时意情迷罢了。奈何如此想着,今日下衙回来,看见娘捧着一只盒往院中走时,秦沄也不知自己是不是鬼使神差,竟悄悄儿地跟了上去,这一跟,自然就让他目睹了方才的一幕,当时看到那一碗娘手上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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