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退，间歇发作的心悸手麻。细作屡次失误，灵远去，许久未能品尝沉浸在兴趣的忘我狂喜，她勉把当作替代品，但天平已倾斜。曾经是她渴求的唯一。

于是游历周边城镇，四打听。说是打听并不贴切，她只是偷偷伏在房梁上，调查内情况。当被告诉为伎院某位女的遗孤。

在于金未给她写信，难他生气了？她一封封地寄，没任何回音，她铜板都折在邮费上，晚上只能睡在伎院附近的垃圾堆旁，那里扒拉两下，就能刨个被丢弃的死婴。

“排除。”波本鼓起脸颊，脑内清单划去该项。离家走后，她拟定未来计划：当务之急是多学些东西，安立命，顺便沿途寻找杀害母亲仇人的消息。

她总是无法理解为何人们刚见面就能脱，难这些家伙初次相遇便会给对方打分，评估能不能？她倒吊，翅膀拢住小憩。

虽然一直随佩，但她不忘维护，应该能再买个好价钱。扯下张纸条留言，她微笑，在句末画上大大的笑脸，用吊坠压实。

“但我可是个神枪手…”看态就不像。“一枪击溃了伤害我心姑娘的怪。”什么？她尖耳朵竖起，仔细聆听。“酒馆…四楼…虽未挽救她的命…”信息基本符合，她振翅，从窗中离去。

回到营地，栓好匹，打扫房间，更衣沐浴，焚烧日记，她将有价值的品放置显：私房钱，细修理的枪支，所有金为她置办的服装及用品。对了，差忘记这个。手伸至颈边，小心翼翼摘下项链。

“今天喝多了，状态不好。”放，你这叫痿。跑几家伎院都见到这家伙，晦气。

白的迭，真是无聊。还是前几天去的房间有趣，卖者拿玫瑰将当瓶，恩客跪下给对方作骑，还有挑战伸展极限的…原来两只拳都能伸去。阅览参差多态实在让她开心，仅有的不快之。

“啊什么东西救命！”那男尖声惊叫，倒在光女的怀里。波本蹑手蹑脚，轻悄翻找。

清晨，浏览悬赏栏，也许杀害母亲的凶手会再度犯案。白天，她便徜徉闹市，偷学修理铺和机械制造店（天堂！）的手艺。黄昏，藏匿于声之所。最无聊的就是去伎院！

但又真正算得上什么东西，值得她抵押自己的命运？归结底，她是个永不知足的坏孩：扭曲，任，自我中心。这里已经没有值得她向往的东西。

她替男人整毕穿着，清理自己来过的痕迹。金没有任何过错。共同度过甜的回忆，他永远是自己敬的父亲。

女孩走门，赤条条地，未着片缕。幸好，她还没忘记怎么飞。晨曦下，一只小蝙蝠扇动翅膀，歪歪斜斜腾空，毫不回地远去。

她追问到底在何，因为是在执行诸多外任务之一的途中，金不记得方位，只勉记得房屋的造型构造。看来挨个排除，才最为稳妥。虽是大海捞针，她尽量安排好日程，以提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