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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呃!等等,现下在说些什么哪?
佳元芳头晕目眩,耳中嗡嗡乱鸣,后脑勺忽被猛敲一记似的,整个回过神来。
哇啊啊…那晚她和十三哥…全教旁人窥见了?!
花余红好认真又道:“对啊,就是因你挣不开,所以便放弃挣扎。桂圆妹子,他刚才还私下对我说,你自然比不上我。瞧!他摸了你,对你亲亲爱爱,转了身却来对我说这种话,这男人太要不得…”
“住口!”被使劲儿抹黑、抹腥的男人终于怒爆,双拳握出噼哩啪啦的声响。他是说过那句话,但这女人断章取义,真狠!
“桂圆妹子你瞧,做了亏心事教人说出口,他可恼羞成怒啦!你自个儿问他去,问他说没说过那句话?他说你自然比不上我,他说的,我听得清清楚楚!你问他!”
“我…”桂元芳一怔,尚不及确定要说什么,人已被韩宝魁扯将过去,抱得密密的,不教那双暗透奸险的丹凤眸多瞧一眼。
他深目的火焰狂腾,恶狠狠烧向造谣生非的人,后者哼哼地勾唇,也不惧他饱含威胁的瞪视,大有较劲儿意味。
“难怪那位‘佛公子’要避你如蛇蝎,今日算是领教了。”
闻言,花容一变,清瞳倏暗,暗中又有执拗。
他下颚绷紧,懒得与疯女人多说,挟着桂元芳便走,走时,大脚有意无意蹭过躺椅。
待他们离开东台楼阁,过园子,穿林往湖畔去,楼阁里的姑娘尚沉浸在男人离去前抛下的那句话里。
花余红略翻身,叹了口气,哪知叹息倏变惊呼,因底下的躺椅受不住她重量似的,四根椅脚竟是齐断,砰地一声巨响,她重重滚地,吃了满嘴木屑和尘埃!
“韩宝魁…”该死的臭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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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湖庄”外的金丝细竹林,来到湖畔,湖面如静,映照一秋婉约。
韩宝魁深呼息,将胸中未能尽情倾泄的郁闷吐出。
用暗劲震断椅脚着实太便宜那恶女!
磨磨牙,他再次呼息吐纳,狂灭心头火。
“你放我下来。”细小的声音在他耳边嚅着,他陡地回神,紧箍着人家柔软娇躯的铁臂终于记起要控制力道,忙放弛,让怀里的小别圆落地。
站稳脚,桂元芳头低低,沉静的她很不一样,覆额的发丝因风轻荡,惹得杵在她面前的男人极想弯下身、由下往上瞧瞧她此时的神态。
“桂圆,我…”他甫出声,她却旋身走了,步上那条建在湖面上的木道。
他一愣,随即举步跟上,亦步亦趋地跟着。
木道终有尽头,桂元芳顿住步伐,望着一江清秋。
双十年华的她越来越懂得伤春悲秋了。
太过风流总是不好,但不曾风流,又哪里懂得其中尽情酸苦却也甘之如饴的滋味?
晃晃小脑袋瓜,她搔搔额角,徐缓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