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海一直就这么揍着，也不知揍了好久，好像有半世纪那么久，他手里的条帚疙瘩被打散了，而孙兰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爹爹，饶了女儿吧，女儿知错了，受不了了。”

陈德海看着孙兰的可怜样里有一丝怜悯：“好，看在你初犯，这次就放过你不去祠堂了。

陈德海边低声教训边狠狠挥舞条帚疙瘩，这时孙兰的已经起最少有一寸厚了，她不停的扭动着细细的腰肢企图躲过条帚疙瘩，脸上已经是梨带雨了。

陈德海说：“你还知丢人啊…你把娘气跑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你想过没有？全村人得怎么看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不住？”孙兰说：“爹爹，求求你了，女儿知错了，女儿保证不会有下次了，爹爹就饶了女儿这一次吧。就一次，在家怎么罚都行。”

海就这么一直揍着。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接下来这一周你每天都要被揍一顿，听到了没？”孙兰：“听到了，听到了，只要不去祠堂怎么罚都可以。”陈德海说：“那好，趴回去。”

孙兰低声着，脸都憋红了，她不敢大声哭叫啊。陈振东真同情他娘，但他又不敢去劝阻，以他爹的暴脾气说不定会连他一起打，他可以想象得条帚疙瘩揍在光上会有多痛。

但是她并不敢大声呼叫，因为女人挨打是不允许叫唤的，被家里的男人教训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整天大呼小叫让男人的面往哪搁？村里人讲究家和万事兴，谁家要是被人知三天两打架闹火的是会被人笑话的。

孙兰开始支持不住了，嘴里发糊的声，再后来脆开求饶了：“爹爹，求求你别打了，女儿也不是故意气婆婆的，别打了，疼啊…”“你还有脸求饶？你自己的好事你自己说，该怎么罚？揍是轻的，老今天非打服了你不可，打不到的媳妇不到的面，以前老是太你了，你看村里的哪个女人不是三天两挨打啊…老这些年一年也打不了你几次，都惯得你没老没少了，再不罚，老看你得上天了。”

陈德海终于停下手里的条帚，但在腰上的手还没松开，他低声说：“自己说，犯的是什么错？”孙兰细声说：“撞长辈。”

陈德海说着拎着孙兰就往外走。孙兰扑通一声给陈德海跪下了：“爹爹，饶了女儿吧，看在夫妻这么多年的份上，别去祠堂了，就在家里罚吧，怎么罚都行，求求你别去祠堂了，那么多人。”

陈德海说：“照家规该怎么罚？”孙兰说：“拉去祠堂当众罚。”陈德海：“罚哪里？”孙兰说：“罚打。”“那好，既然你很清楚还故意犯就是不怕被罚不怕丢人，老成全你。”

孙兰说：“爹爹还打啊…今天可不可以不打了？太痛了。”陈德海：“老说要打你了吗？趴回去，不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