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二恋人的感觉(2/7)

“你为什么总是着帽?”我锲而不舍。

“玩玩?”我想吐。

我冲走廊,离开宿舍大楼,上了一辆计程车,车上竟然播着那首歌:

“好啊!你跟才!他很红呀,很多歌星指定要他填词。”

我从来没想过,那段日里,每晚陪着我梦的歌,竟是他写的。一个我极心仪的填词人,竟然站在我面前,他是我认识的人。

星期一,我在课室外碰见他,故意不去望他。

“没想到吧?”

但我觉到,他就是那个人。

“我被人玩了。他是个玩女人的风罢了。是我太天真。”

“我把外还给你。”

“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吗?”

“我想喝。”我说。

即使抄歌词,也没有可能连简谱一起抄下吧?《人间》的填词人是林放,林方文,方字跟文字合并,不就是“放”字吗?难林方文就是林放?

“你的样很吃惊,是不是象我这人,不象会写这样的歌词?”

那一刻,我是一个刚刚跟他拥抱了一小时的女,我问他问题,他竟然那样不负责任地回答我,我觉得尴尬,他是不是觉得我说话太多?刚刚献初吻的女孩,也许应该保持沉默。

“为什么要给你?”

“要查来不难,我问唱片监制便知。如果他不是林放,你是不是不喜他?”

“没想过为什么。”

“该有雨,洗去错误的足印,

他放开我,倒了一杯给我,我们拥抱了一小时,他竟然还没有摘下那帽。

“是很漂亮,不过是个男的。”

“我已经不他。”

“好看呀。”

我有不知所措,我应该离去,却不由自主地留下,期望他会跟我说些什么。林方文没有跟我说话,温柔地拥抱着我,我竟然没有反抗,我好像已经跟他认识了很久。

“《人间》的歌词,是你写的吗?”

为什么是那首歌?它是我的箍咒。

他把手伸过来:“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

“你在这里什么?”他突然闯来,把我吓了一

才气令女人目眩,不是他的臂弯化了我,是他的歌词,是他的才情,令我失去矜持。

“那一定是他。”

我看见床上有一支颇为残旧的乐风牌琴,是填词的工吗?

“如果不是我写的,你刚才便不会让我抱,是不是?”

“你应该已经查我是不是林放吧?”

“我想多了解女人。”

“今天为什么不看《龙虎门》?”

他竟然很快便把手缩回去。他应该多问我一次。

我觉得很愤怒,他会不会是玩我?因为我曾经批评他上课时看《龙虎门》。他故意要吻我,然后向其他人炫耀,证实我不过是一个容易受骗的女。如果那是真的话,我已经输了,我还留下什么?

下课后,我以为他会约我吃饭,他竟然匆匆说了一句:“我会找你!”便跑回宿舍。

懊有雪,去脸上的模糊。”

我给他气坏:“你为什么看《龙虎门》?”

年的岁月…”

“歌词真是你写的吗?”

这个猛啃《龙虎门》的人,能写那样动人的歌词?《人间》不是我听过最好的歌,却是最能动我的歌。

他那天竟然乖乖看笔记,没有看他的书。

我不知怎样回答他。

我和林方文一直拥抱着,谁也不愿意先放手。我们好像是一对被长年分隔开的情人,竟然可以互相拥抱,便无论如何不肯再分开。我看着书桌上的小闹钟,时间以轻快的步伐歌颂情,我们已经拥抱了一小时。

迪之没有下泪来,她尽量使自己若无其事。那是她第一次明白情可以是游戏,她把那次玩当成是短暂的情,那样会使她好过

我目瞪呆。



“我质问他,他说,他也玩玩男人。”

“监制说,他常常着一帽。”

第二天上课,林方文课室时,仍然着那帽,他坐在我边,在我耳边说:

那是我有生以来,一次跟一个和我没血缘的男人拥抱,他的温温着我,我用双手抱着他,象找到了一个依归。他用双手捧着我的脸,贴着我的。我闭上睛,不敢望他。那一天,是一九八六年十一月三日。

周末和周日,我守在电话旁边,地久天长,等待一个人的声音。他要是想找我,一定可以从其中一个同学手上拿到我的电话。可是,他没有找我。

“你跟林正平怎样了?”

他没有理会我,把刚洗好的几件衣服挂在房间里。

迪之很快便查来。

“那《》呢?”

“新一期还未版。”

“今天有空一起吃午饭吗?”

“哦。”

“你会回到邓初发边吗?”

我和迪之在清吧见面,对于我终于和一个男人拥吻,她显得很雀跃,也许她觉得,以后我们可以有更多共同话题。

“那《妹》呢?”

“不要说了!他正在追求一个歌星保姆。”

我别过脸不去望他,心里却很快乐。

他吻我的时候,我便知,他不是一次接吻,他很会吻人。

“好看呀!”

他竟然那么无聊把歌词抄一遍。

“你这个人太计较了。”

“是你?真是你?”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