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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说那些话要她安心一点,没别的意思。”直到现在,他还怕会太伤她的心,而不敢实话实说。
只不过,他今晚种种的反常迹象,都看在她眼里,身为女人,怎么能对他这些忽视的行为举止毫无反应?
“嘉桓,你爱的是潘莛,不是我,对吧?”她扬起微笑,不让他觉得尴尬与不安。
他没否认,答案昭然若揭。
其实,柳昙烟早就有预感,只是,他不说,她还盼望着最后一丝希望,然而,看他一整晚的表现,她若还存在着一点点对方是爱她的想法,那就要说是笨得无可救葯了。
“走吧,回去吧,不需要再去海边了!”她认为梦该醒了,想要跟他重修旧好,破镜重圆的想法,最好从此打住。
“什么?”
“回去吧,趁还没到高速公路前,快下高架桥吧!”她握住他的手,眼露鼓励神色“不要担心我的感受,你的幸福,也是我的幸福啊!”要祝福心爱的人与另外一个女人长相厮守,那是多么伟大的一件事,柳昙烟明白,真正爱他的话,就该让他快乐,而不是死命地把他抓在手里,这样只能得到他的肉体,而得不到他的灵魂。
“昙烟…”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由衷地感激她。
他将手机开机,打算打给潘莛,告诉她他错了,他真正爱的人是她,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他今晚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骗自己的愚蠢行为。
只是当手机重新开启时,他发现有一封鹰叔传来的简讯。
你这兔崽子,你在什么地方?我告诉你,你要再不回来,你就永远看不到潘莛了…
寥寥数字,让孙嘉桓看得是胆战心惊。鹰叔很少会用这么激烈的字眼,而他说永远看不到潘莛,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马上拨了电话给鹰叔,他的心情,因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而慌乱不安。
柳昙烟在一旁看着他,看他为了潘莛那副心急难安的样子—更加笃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鹰叔,你刚传给我的简讯!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机一接通,免不了捱上一顿责骂,接着,鹉娘又接过电话训斥他几句,但时间急迫,他不得不先阻止她的发言。
“鹉姨,你要骂留着以后再骂,你先告诉我,潘莛呢,她去了哪里?”
“她等会就要和江云呈到香港去,要是让飞机起飞,我看你呀,就被三振出局了。”
香港?
飞机?
“他们要去香港?现在吗?是不是现在就要去?”
“我好像听说…等等,换你鹰叔告诉你,他比较了解确切的时间。”鹉姨将手机交到丈夫手中。
“你听好,你现在赶紧到机场去,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搭今晚华航最晚一班飞机,我告诉你,你…”他话还没说完,线路即被孙嘉桓切断。
“昙烟,有件事我必须马上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