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关系，我在客厅就好，有什么事情就喊我一声吧。”

我用叉胡地搅拌着据说是店内招牌早餐的火起司杏利，这原本应该是我很喜的式卷，不幸的是，此刻我完全无法有任何品尝的心情。不知味。

“不用不用，我先去梳洗一下。”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慌之中随搪：“那个…听说茉莉汉堡很好吃…”

我环看四周，忍不住想问：“只有你在吗？我是说…”

杰笙偏着看我，不怎么相信我的话。“不对劲喔，你今天有怪。怎么了？要不要说来听听？”

“不好吃吗？”杰笙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不要勉，我们换一家好了。”

我连忙摇。“不不，你连看电视都不开声音了，怎么会吵到我呢。我早该起来了。”

“就这样吗？其实，这些事情我都知。”他笑笑的看我一。

低默默吃着超大份量的炒，我用力的吞咽，企图把所有的疑问吞肚里。

“嗯。”阿真只是简短的回答，然后一切又归于静默。

他回看见我，一脸歉意的说：“吵醒你了吗？真是对不起。”

我叹了气，一时也不知该接什么话。杰笙开车的觉，一如他惯常的形象，温和而沉稳。小伍就不是这样，他喜追求速度，最飞车赶路，常常让我—路尖叫。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小安。我们都不是转弯抹角的人呀。”

一堆问号就像是沸开上的泡泡，不断地不断地往上冒窜。

我还在思索着该用什么样的说词比较妥当，杰笙已经开打断：“你是说小伍和阿真吗？”

他刻意放轻脚步离开，我仍然闭着睛，心里兀自揣测着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阿真睡得很沉，规律的呼声在安静的清晨轻轻地回着。我坐起来，困惑的回想几个小时前听到的对话。是梦境吗？如果是梦，那其中的场景也太真实了；如果是真实，那其中的对话又太像梦境了。

我听到的只字片语，都可能只是断章取义的误解罢了，我能说吗？该怎么说？

“他今天小夜班之后要回家一趟，可能明天早上才会过来。你要不要去小安的房间睡会儿？”

他说得倒是轻松自在。

“嗯，是不错。”他快手抄起钥匙。“五分钟后发？”

“杰笙，我、我想问一件事。”

这些对话太诡异了！

想到这里，我决心探问看看。

回程的路上，我把外带给小伍的总汇三明治揣在怀里，杰笙看了我一，又笑了。

我以为周日的天母应该要等到中午过后才会有人影现，想不到这个有名的汉堡店早已经人声鼎沸。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最要好的朋友和你一样喜上同一个人，我是说万一、呃…如果…”

我甩甩，踮着脚尖小心地走房门。

我骇然的转看他。

“你、你、你说什么？”

小伍和阿真之间，有什么我不知的事情吗？

“就像你说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也不要再提那些，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养好，然后好好的和杰笙在一起。杰笙他…真的很你，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一踏客厅，杰笙正在看足球赛，没有加油呐喊声的球赛。

“不是。是太多了，可能会吃不完耶。”我无奈的笑笑。

只可惜，小伍已经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客厅看电视，等杰笙回来。”

闭着睛，觉心脏不太规律的动着，我压抑着想起问个清楚的念，拉长耳朵想试试还能听到些什么。

“小伍在你房间里睡了，要去陪他吗？”

作了个呼之后，我把昨天晚上听到的对话，尽量轻描淡写的说了来。

“好啊。”他转对我笑笑。

想着想着，竟然又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已经是天外一片光亮。

杰笙说得自然，我却霎时红了脸。

杰笙关掉电视，仍然刻意降低音量的说：“昨晚辛苦你了。饿了吧，我带你去吃早餐？”

“把三明治抱得这么，怕凉了不好吃是吗？”

不能喝，一醉就胡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