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很，有淡淡香气夹在其中。这香味很淡，掺着雨的味，颇有些沁人心脾，他寻着味去找，在一家线香店门停下脚。

去清寺那天，从早上就开始下雨。淋淋漓漓的雨落在院中，蒋绎思索再三，还是不想就这么在屋里闷一天，他撑着伞门，沿着河走，走过河，走在路边缘。

晚上时穿梭在三条附近的居酒屋中喝酒吃烤串，吃到好吃的，他会拍照发给裴邵，说再不来他就要回国了。

香味是从店门的香炉中传来的，颇大的香炉中聚集了大量的香灰，缕缕青烟从中冒，带着万重青山的味，飘散在雨幕中。蒋绎从没有闻过这味。

微风过，片片坠落，落尽动的河中，向下游飘走，那几天他过得很自在，季节太好，随望去都是满的景。

来后不久，雨越下越大，纵是撑着伞，脚下溅起的雨也几乎要打脚，他站在屋檐下躲雨，垂着看脚下的雨顺着砖走，然后抬起，隔着雨伞望向昏沉的天空。

＊＊＊忽然想起往事，蒋绎靠在车上，笑着摇了摇，抬起手了一烟，那年的香味他没有买，但是也从没有忘掉过。雨中，那若有似无的淡淡幽香。

聊完后他一个人了清寺。寺里鸟叫声很清脆，樱开得很多，地面的积中漂浮着大片落下的樱。撑着伞经过樱树下时，也有几片落在伞面上。寺里游客很多。

很奇怪，仅是一个侧脸，仅是一个侧影，他就认她了，有几个结伴的女生收起伞，走店内。

吃完后，沿着鸭川跟在熙熙攘攘的人后赏夜樱。河旁的樱树被灯光照着。有一赢弱的。

他撑着伞立在香炉前，垂着看，香灰边缘立着一个小小的牌，写着今日燃烧的线香名字…嵯峨的朝雾，她就是这时候来的，店员送她来，立在门，把包着透明塑料的纸袋递过去，躬谢。

雨下得并不算大，清寺附近有很多游客，他走在青石路上，边随可见穿着和服经过的少年少女。

他们的面容都变得模糊不清，她接过纸袋，伞，走下台阶，撑着伞踏雨中，走了，或许是蒋绎在香炉前站了太久，店员站在门，躬问他，有什么需要吗？蒋绎回过神，他握直伞，看着香炉中将要燃到尽的线香，摇了摇。

他们三三两两，撑着伞走在一起，讲来的话中都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活力，他一个人沿着石阶走，遇到几个中国女生问路，站在门廊下跟她们聊了两句。

个人住了几天，白天去四逛，偶尔拍照片。

她让开，皱着眉直视雨幕，像是很困扰这忽然大起来的雨。雨噼啪，落在伞面上。蒋绎侧目看她，在她扭看过来的时候，他立刻歪了伞面，遮住自己。雨冲刷伞面。

他漫无目的地逛，然后跟着游客一起去。下楼梯的时候，旁边有僧人开始敲钟，他回望了望，寺庙上空，雨雾遮盖住大片天空，远茂密的重山也被雨雾遮住大半，有那么一丝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