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禾。”她叫住他。“你听说过双相情障碍吗？”＊＊＊真是奇怪，和程嘉禾认识这么久，盼竟然从没有想过，他是哪个科室的医生，他挑了挑眉：“这是我的范畴，我当然知，不过…”

他拄着下：“你问这个什么？”*…他们坐在图书馆里，是的，连程嘉禾都没有想到，盼拉着他去了图书馆谈问题。休息区人声嘈杂，他听完了盼的讲述，竟然陷了怔然。

程嘉禾看着她这副模样，也猜到一二。大抵又是一堆复杂矛盾的情侣关系吧。

“没事。”她不甚在意，男人却蹙起了眉，他是医生，知那伤很可能是人为的。“你不会想要自杀吧？”他半真半假：“你看起来可不像是有心理疾病的人。”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程嘉禾看了看表：“那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盼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明明才上午十一。她忽然后悔，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可是她又想到了什么，程嘉禾是医生，那他知不知…

程嘉禾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份她不太懂的…敬畏？“你不是一般的女人。”他说：“我见过不少类似的患者，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简而言之，在神病者的世界里，正常人才是不正常的。”

“程嘉禾。”盼唤他，他终于回神，简直不敢相信盼和他讲的是一个真实事件。“什么？”他的目光终于不再呆滞：“我真不敢相信。”盼有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怎么了？”

她不相信母亲不知傅羽的存在，却极力撮合自己和别人。盼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程嘉禾，我有男朋友了。”程嘉禾的脸迅速冷了下来。

“双相情障碍不好治的，盼。”他说：“如果那个人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是不知你怎么能和他在一块那么长时间。”盼显得很烦躁：“那怎么办吗？我又不能丢下他不，我怕他再发作，我没在边怎么办。”

“算了。”他又笑了起来。虽然这次的笑她总觉得带着几分心酸：“我正好休假，你别多想。你要是没那意思，我当然也不能勉。”他看见她因为光而眯起来的睛：“那…他对你好吗？”盼怔神，她一时半会也不知怎么说。

她不置可否，然后：“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怎么来了。”程嘉禾愣了一下，随即笑：“范阿姨说你在家也没事，让我陪你散散心。”母亲。盼心底冷笑。

两天忙着和傅羽鬼混，当然没回。盼没说话，二人沿着曲径向前。“你的脖怎么了？”程嘉禾忽然靠近她，手放在她的肩上，不让她动。

“是他吧？”程嘉禾看见女人皱着的眉，：“你还是回复他吧。”

“是吗。”他说。“我妈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到很抱歉。”她站在他面前，却发现光很刺：“所以…”

“我知。”她蹙着眉，手机里突然多了一条讯息，是傅羽的：“你在哪？”她没理，不到两分钟又多了个消息：“接我的视频。”她挂掉了视频电话，要是让傅羽知自己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不风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