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应该留住她，而他也确实这么了。谢衡前倾，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适时拉住袁嘉律快要迈门的手腕，制止住她，却牵扯到了伤，眉落成一座小山丘。

袁嘉律膛目结于他突然间的变化，迟迟未动。谢衡以为她是看到他的伤害怕得不敢动，换作正常人都会觉得看不下去。

“很疼吗？一就不疼了。”他从间哼了声，表示回应“嗯。”袁嘉律认真：“我小时候蹭破，外婆也是这么帮我的，真的很有用。”他余光扫到远远走过来的影，目光擒住她，又又沉，内里情绪翻涌。

她眸光暗淡，几差让谢衡心了下来。“对不起，是我多闲事了。”袁嘉律站直，弯腰朝他九十度鞠躬，她直起，睛却没再落在他上。谢衡有一瞬间觉到，如果让她就这么走了，也许两人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她僵了下，挣扎的动作只动了下，想到他受了伤，生生忍了下来。“你…”谢衡举起那只受伤的手放在她的面前，不自在地撇开脸“不是想看吗？”

“你知不知你在什么？”＊＊＊校医回来后，发现袁嘉律也在，两人都没说话，气氛稍显不对劲。

是见过几面，并无任何关系。连陌生人都可以称得上。袁嘉律没吭声，手抬起，落在半空中不知放在哪，最后又沉默的垂了下去。

校医脸上的温和一滞，正板起脸打算说教一下他。袁嘉律终于鼓起勇气，她说慌时大拇指总会扣着指甲盖，证明她的张和底气不足。“老师，”袁嘉律喊了一声，打断校医准备说的话，校医看了过来，她声音变低“我就是他的家属。”

她呼灼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又又麻地窜到了上，他低，只来得及看见她垂下去黑溜溜的脑袋。

袁嘉律抬起，见他手上的血得更多，惊慌：“你怎么又碰到伤了？”他声音沙哑，额间有轻微的汗落“没事。”怎么会没事呢？袁嘉律又俯往上面轻轻了几下，羽扫过一般，连痛意都轻了几分。

袁嘉律没走，她视线盯着脚面上，也没说话。校医顾不上她，医院约好了号，她现在需要尽快把受伤的男同学送到医院。

就连他自己都不敢拿盯着看，他眸微沉，轻声：“要是觉得害怕…”――就回去吧。后面的话还没说来，谢衡就被袁嘉律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差从椅上摔下来。一阵濡温的柔印在伤往上的位置上。

至于怎么个不对劲法，她也说不个所以然。于是，校医从办公桌的屉里拿车钥匙，这才想起帘后面还有一位生着病的同学，她暗叹怎么一个两个都碰巧凑在一起了。校医朝袁嘉律：“里面那位同学没什么问题了，我已经通知过让她父母过来，你专心回去上课吧。”

“走吧，我已经跟主任说好了，帮你开了请假条，现在送你先去医院。”她又：“去医院要联系家属过来，我打了几个电话到你家里面，打得通却都没人接，同学你还有家里其他的联系方式吗？”谢衡神陡然变淡“不需要。”

手不自觉地握起拳，牵扯到伤，引发烈的痛意，可他并不在乎，那火在他中越烧越烈，令他的理智一燃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