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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快快赐座(2/2)

他的心沉了下去双快速扫过众大臣的面容,这才意识到他太过急功近利,导致现在要理温家十分棘手,或者说温家本来就是个手山芋。

周晋然甚至还未发话,他一脸惊愕看着下首百官俯半跪安无人不恭敬无人敢僭越,原来摄政王的一句话竟如此有分量。“陛下,今日要去永康问安。”周晏然波澜不惊地看着小陛下因为怒意而扭曲的脸庞。

“臣在。”温松嵇脸苍白颤颤巍巍地走了来,在场武官侧目皆是一怔,虽不曾习过病理但习武人也略知些大大小小的伤势到底如何,如今这一瞧当真骇人,相爷形瘦削,被官靴包裹着的小胀行走时摇摇摆摆已全然不能站定,脸苍白毫无血再瞧冠下隐约可见的白发,不少人不自觉惊得倒凉气。

他甚至觉得刚刚那场戏只是他一人在哗众取,所有人都指望着瞧他这个九五至尊的笑话罢了。一众女太监前后簇拥下,周晋然同周晏然一永康门。

“老师的伤!”他抬手示意站在侧的大监,佯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快快赐座,老师为何一声不吭当真是以为…以为朕是如何狠心冷血不成?”

浸官场的人如何看不孰真孰假,温松嵇再如何倚老卖老也是助先帝从疆场上打拼到朝堂上的功臣,更何况这些年来他逐渐将手中权力还到陛下手中,从未有过党羽之争。

“臣不敢,”温松嵇拧眉心弓腰作揖“樗黎关之事叫臣心中实在又恼又急,昨日又不曾有半消息传来,司将军曾同臣一同侍奉先帝如今再侍奉陛下,同僚之情不敢不为大将军担忧,不曾想这把老骨终究还是犯了旧疾,叫陛下担心属实是臣之过错。”

“温相?”这话是有意要定骆烟渎职之罪了,周晏然默不作声只是眸中笑意渐,他许久不曾见过这样稽荒谬之事。温松嵇既是丞相也是帝师,周晋然对他总是敬畏又忌惮的,抬眸间怒意和冷冽削去一半更不敢直呼其名,这让他的气势和天之怒一下弱了下去。

温松嵇这叫个情真意切几句话叫事态彻底转了风向,更让人觉得小陛下这通邪火发得不明不白,樗黎关尚且未有公文递来便急着要发落了,押解的士兵心寒边将将士岂不更是人人自危。

只不过这戏还是得陪陛下下去,驳了他的面总归是给自己惹不快,既然陛下不曾挑明一众官员自然也心照不宣。

两日两夜骆将军在樗黎关耗得起,可司朔在前线浴血奋战保卫疆土又哪里耗得起。”

周晏然缓缓起:“今日是下元日,众卿在此受誓戒后即可归家斋祀休假三日,今日本不该议事诸位跪安吧。”

就连最受人诟病的私下同摄政王结也只是空来风,无人见过。“老师言重了…”周晋然咬了咬牙只能暂且捺不发。

自先帝起便在朝为官的老臣们自然知,从前为先帝朝中爪牙温松嵇受了多少暗害,此时也不免唏嘘叹惋,叹温松嵇也叹自己。周晋然也愣了一瞬,他怎么也没想到温相递给太后的信中所写竟是真话,并不是什么示弱讨好。

就像用尽全力气一拳砸上了棉,周晋然了气无的怒意叫他只能暗自握起拳,被龙袍裹住的脖颈隐约可见凸起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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