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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在坊间放出消息,为的是要引起前皇的杀机…所以你真的知道为什么?”
“这事,也许连皇上也不记得,因为他被束兮琰下药,然后…强占了公孙大人。”见两人都一脸难以置信,她很无奈地道:“那是我亲眼目睹,我记得那是年前许多官员都聚在一起,我亲眼看见束兮琰下药,但我不敢张扬,结果就…”
“可是束兮琰为何…”
“因为这么做,可以让熙儿对付雒王爷,因而引发皇室内乱,他就可以趁隙而入…”
宇文恭怒道,黑眸紧眯起。“混帐,他打一开始就觊觎皇位,竟为了皇位布下这个局,埋下两人恶斗的导火线!”
话落,他怒然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钟世珍本想唤住他,但想想,让他冷静一下也好,因为真相实在伤人。
“世珍,喝药了。”寒香轻柔地将她扶起。
“谢了,寒香。”
寒香不禁微皱起眉。“说什么谢呢,咱们姊妹的命都是你救的。”
“可不是?记得那时,当你到大牢看咱们时,我心想死期到了,也就不挣扎了,想不到你却不是公孙大人,这才让咱们逃过一劫。”听宇文恭对皇上解释时,她吓了一跳,但却可以接受,因为世珍确实和公孙令大为不同。
公孙令是个冷漠寡言之人,不如世珍的热情大度,但又也许她们不了解公孙令的内心,无从了解她。
“知瑶、寒香,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根本活不到现在。”谁说烟花女子无情,她的好姊妹硬是在阎王手中将她救下,当时情况不明,明知藏匿她恐会危及性命,她们却是义无反顾。
“当年不是你放了咱们,咱们之后哪有机会救你,”莫知瑶催促着她赶紧喝药,再道:“当我瞧见你把皇上带回来时,我心跳都快停了。”
“是啊,我也觉得我看错了。”寒香也忍不住道。
喝完了药,回想那情境,钟世珍不禁低低笑着,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何知瑶慌了。
“所以…皇上是真的失明了?”
“此事不可外传,绝不能外传。”钟世珍沉声道。
如今她终于明白为何宇文恭认为把先皇遗诏给束兮琰也无妨,因为一张假遗诏不见得能逼阑示廷退位,但是五官有疾,三大世族皆能要他退位。
莫知瑶和寒香对视了一眼,莫知瑶叹了口气。“其实就如宇文大人所言,虽然我也晓得是皇上害了你,所以当初希望你可以避开他,可是这些年,他真的有心行为,一再找你…世珍,我说这些,不是替皇上说话,而是我希望你别把错往身上揽,很多事都不是你的错。”
钟世珍疲惫地躺下,闭上噙泪的眸。
如果不是她的错,是谁的错?
阑示廷垂敛长睫,双手交握着,回想着当他的手掐握她颈项上的触感,心里爆开阵阵恶寒。
差一点…如果宇文恭再迟一点进门,世珍就真要死在他手上了。
多么可悲,他寻寻觅觅,却不知道最爱的人一直在面前,就如初遇世珍时,她说过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多讽刺,她就在身边,他竟不知道!
那般熟悉,那么多的线索,他明明起疑过,却因为旁人而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头,岂料她就是他所寻找的她!
钟世珍…不是宇文恭的公孙令,而是完全属于他的世珍,是他世上最珍贵的宝物,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了。
他要让她看见,在他的治理之下,古敦定会开创盛世,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夜不闭户,城无乞儿…他要让她知道,夺位登基不是为了私欲,而是他不愿让百姓活在苛政之下。
突地,推门声引起他的注意,他抬眼分辨着来人——“宇文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