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已经压不下，缓缓地往上扬。“是。”

她喜孜孜地说：“这可是你说的。”

看着两手握的手，彼此的距离又拉近了。

安蓉哼了哼。“要知乞丐都能当皇帝了，这跟好不好无关，相公只要发愤图，将来要是升了官，大家见了你，还是得打躬作揖，人人都会说姨娘帮常家生了一个好儿。”

“好。”常永祯愿意为他的小妻任何事。

接着她便开门去，走到外，环视四周。

“谁来说有什么关系？”她哼一声。“往后有我来疼相公、关心相公，这可是你的福气。”

于是，翌日中午，夫妻俩将已经事先打包好的行李，连同安蓉的嫁妆一并搬上车，准备离开常家庄园。

安蓉这才打量起夫妻俩居住的这间厢房，可以说是家徒四，就只有一张架床、一张桌、两张椅，不过等她的妆奁搬来，再摆上盆来当缀，应该就会不同了。

“就从那次意外之后，明白了很多早该知的事——原来姨娘才是我的生母，她才是真正我，关心我的人，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而嫡母之所以对我冷淡，是因为她恨我和姨娘…”

安蓉横睨一。“怎么话又变少了？”

“因为都说完了。”他窘迫地回。

由于昨天很晚才抵达别庄，安蓉也来不及细看周围的环境，就因为路上太过颠簸，导致车，吐了好几回，连站都站不稳，最后还是让常永祯抱厢房，立刻倒就睡，直到巳时才醒来。

平遥县

“幸好三天后，爹终于回来了，赶找来大夫，希望能把骨接回去，可惜因为拖得太久，接是接了回去，还是了很长一段时日，才有办法下床走路，而且也已经跛了。”说到这儿，常永祯了气，好平复心中的情绪。

常永祯一梗。“就算姨娘是青楼的女，分再卑贱、再不堪，还是我的亲娘，我并不以她为耻，只是遗憾没能在她还活着时，让她过好日。”

“那么以后都要听我的，不准惹我生气。”安蓉要他的承诺。

“算了！”安蓉看在他方才说了那么多的分上，就不计较了。“我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偏心、护短，既然咱们是夫妻了，自然站在你这一边，不会再让相公被人欺负，要是心里有什么委屈，也尽管跟我说，不要客气。”

如意捧了一桃红的袄裙过来，伺候主穿上。“姑娘昨天吐成那样，好些了吗？老何今早煮了脑汤，应该还着，婢这就去端来。”

“我知了，你也别难过。”安蓉下一扬。“以后若有人敢再拿姨娘的来作文章，我一定会想办法回敬，说得他们哑无言！”

安蓉不禁笑意盈盈，倚在他的上。“明天就要回平遥县了，真的好想快见到爹娘，你得记得空陪我回去一趟。”

前是座两层楼式的四合院，中间有井，比住在常家庄园里的那座小跨院还要小多了，围绕在周围的灰清砖墙，耸封闭，调防御，这也是山西民居的特之一，加上宅门、脊饰上的石砌和砖雕，以及门上的木雕，看来古拙不单调，丰富而不凌，比安蓉想象中的还要好，不禁松了一大气。

“我一定会发奋图，不让你失望。”常永祯要让妻以他为荣。

她不自觉地用另一只手握住常永祯，原以为婆母只是讨厌这个庶，却没想到会这么狠心，居然见死不救。

了救我，不断地跟她磕，当时我虽然躺在地上，痛到泪满面，依然记得姨娘磕到满脸鲜血，还在苦苦哀求的样…”

他底闪过一丝讶然。“你会怎么说？”

“姑爷方才去了，说要去衙门一趟，还说若没事，约莫午时就会回来。”说完，如意就先下去了。

除了常大爷，没有其它人送行。

她了鬓角才问：“相公呢？在书房吗？”

常永祯觉得这是他这辈听过最窝心的话。“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为男人，为夫婿，应该保护妻才对。

家里的事自然听她的，当然没有意见。“好。”

“嗯。”常永祯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