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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刚刚那话的意思是在问她呀?她怎么听不出?
不管了!眼下救人要紧。
苏映星简单地解说:“乾始于西北,坤尽于东南。其阳在北,其阴在南。我排这石阵是属阴,所以等一下…”
“停!”颜艳没耐心地制止她有的没的罗嗦一长串:“你只要干干脆脆的告诉我等一下要从哪里进去,哪里出来,其它废话我懒得听你说了。”
说着,颜艳便摊开地图,要她明白指出哪条路进,哪条路退,苏映星指给她看,她暗记在心之后,便折起地图。
心里暗道:放着地图不用,什么东南西北说了一大堆,真是笨蛋一枚,看来这什么阵图也没什么用,干脆丢了省事。
颜艳随想随做,手一捏,便将苏映星给她的阵图随地一扔。
苏映星赶忙要去布阵,没有留意,临走时只叮咛道:“刚才的方位绝不能弄错,否则就出不了阵了。”
“知道啦!”颜艳一副意兴阑珊。
“总算完成了。”苏映星满意地检视完成果,正要击石为记,身后树丛突然有些声响。
“谁!”
她转身见树丛没有动静,乃是谨慎地举步往前,想要一看究竟,是小动物还是人?
突然,一把红粉从树上撒下。
“糟!”苏映星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身上一沾粉末,随即感到一阵昏眩,她想逃,却才跨出一步,便感到晕眩,她想甩开那种无力感,却只觉得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终于意识全失,全身无力的软倒在地。
苏映星倒地了好一会儿,确定她没再动过,树上才跳下一个蓝袍男子,那人蹲在苏映星旁边,颇感兴趣地道:
“神算门下果然有点本事,中了醉花粉还可以撑这么久。”
说着,那人好奇地伸出手指,想戳戳看她是否真的没知觉,顺便翻过她的脸,看看她长得什么模样,竟然可以迷得“他”撂下那样的话。
没想到那人手指才靠近苏映星一寸,便有一颗石子打过来,听那破空之声,力道竟是不小。
那人快速跃起,险险闪过那石子,小小地叹了声:“唉!竟为了个女人…”
那人闪过石子后,顺手摘了根小树枝往一团树丛射去,跟着轻轻巧巧的落地,笑着对树丛道:
“喂!她睡死了,你说别人不可以碰她,你得自己来把她扛走。”
“树丛”闻言动了一下,跟着便有另一名男子从中走出来,那男子身着青袍,腰环紫带,带上还系了个酒葫芦。
青袍男子抛开手上的树枝,走过去抱起苏映星,走向小木屋,蓝袍男子跟在后面。
他们一走出树林,月光立时往他们身上一洒,此时弦月已升到半空,那青袍男子对月笑了一笑,由月光中可以隐约看出那青袍男子的面容——依稀便是常笑月。
“星儿,醒醒。”
睡梦中,苏映星似乎听见了那朝思暮想的声音。
直到再度听见那人声音,她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压在心头的东西是什么。
原来,她对他,竟是这般的朝思暮想。
“星儿…”那声音又轻声唤道。
“常笑月?”苏映星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笑脸,不太确定地唤。
“不就是我嘛!”